“我真是这样的吗?”
长今点点头,大君苦笑了一声。
“好吧,就这么说。”
大君的声音就像他的笑声一样,洪亮而又凄凉。
“这孩子还真是明事理呢。”
长今出去,门又关上了,大君在自言自语。
“有些放肆,不过我觉得也不错。”
“要是可以的话,就满足孩子的要求吧。”
大君随口一说,又把目光转向酒瓶,致密尚宫也就不好再说什么了。
致密尚宫走出外间,穿过庭院,长今跑到她面前继续纠缠。
“请您让我做宫女吧。”
“哪有你这么可恶的孩子?”
“我真的想做宫女!”
“嗬,趁我还没打你,赶快滚开。”
“尚宫嬷嬷……”
“懒得理你,你倒越来越放肆。你要是还不滚开,我就把你送进官衙!”
听到官衙这两个字,长今立刻蔫了下来。致密尚宫恶狠狠地盯着长今,然后回头看看晋城大君的房间,她的脸上也满是忧愁。
事情进展迅速,超乎所有人的预料。就连晋城大君也没想到,仅仅一夜之间,仁士洪家就变成了一片废墟。
“仁士洪手里突然亮出一口宝剑。”
“然后呢,爹?”
“你爹是谁呀?想当年你爹我赤手空拳摘过野熊胆呢!躲开他的剑还不是小菜一碟?”
“这么说您避开了仁士洪的宝剑?”
“臭小子,当然避开了,要不然这会儿还能听你说话吗?”
“这么说,是爹杀死了奸臣仁士洪?”
“这个嘛,也可以这么说。你爹我为当今殿下登基立下汗马功劳,将来封个一等功臣应该不成问题吧?所以……”
德九正说着,突然门开了,走进来一位中年妇女,一眼就能看出这是个高贵的妇人。
“这里是熟手姜德九家吗?”
“是的,请问您……”
“有没有一个叫长今的孩子住在这里?”
“那个孩子就是长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