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秋脸上带着微笑,轻轻瞥了坐在隔壁桌的桑原一眼,视线随即又绕回了桑月寞身上。
";你过得好吗?";桑月寞问。
千秋反问:";什么样才叫过得不好?";
桑月寞一时语塞。眼前的千秋气色圆润,不是她想象中那样,更没有她想象中的狼狈。
";我听大哥说……";桑月寞迟疑了一会儿,问道:";你结婚了?";
千秋抬首,秀了秀自己的结婚戒指,笑道:";是啊。";
她的大方反而让桑月寞不知该说些什么。喝了一杯茶后,桑月寞又问道:";他……对你好吗?";
";你看我的样子就知道了。";千秋的笑容发自内心,左恒远对她确实好得没话说。
桑月寞看着千秋的笑容胸口堵得慌。千秋自己或许没意识到,此时她脸上的柔情是以前桑月寞不曾见过的。
";所以,见不见我们也无所谓的对吗?如果可以的话,你是不是希望不曾认识过我们?";桑月寞的声音有些尖锐。
千秋一愣,随即叹气。
四年不见,眼前的桑月寞已经和从前不大一样了。她记忆里的小三月,哪里在发问时哪里会如此尖锐?
也是,四年的时间可以改变很多东西,连她都变了,那么三月也可以变。
以前她曾和她们约定,要一辈子都不变。
谁曾想到才几年,就什么都变了。
千秋张嘴想解释,桑原的声音却快一步响起--
";杜眉小姐。";
桑月寞脸色大变,与千秋一起顺着桑原的方向看过去,看到了许久不见的杜眉。
杜眉的视线落在一手端着茶的千秋身上:";千秋,好久不见。";
千秋面无表情的看着杜眉。
时间,仿佛定格在那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