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千秋看到周围的女人听到金龟婿已经死会的消息后,大方的炫了炫自己手上的结婚戒指,心情顿时愉悦起来。
“千秋你真会藏掇,要不是今天巧遇左少,我还不知道原来你嫁了这么个金龟婿。”刚才被一群女人挤出左恒远身旁的林千喜打好饭菜后又转回了千秋旁边,说这话时还有意无意的用眼神斜视刚才那些女人。
千秋被逗乐,不免有些担心她以后的日子不好过,偷偷凑到她耳边说道:“你一次得罪这么多女人,以后不被折腾死?”
听到这话,林千喜小朋友牛气了,她哼了一声,拽道:“我可是我们设计部之花,我们设计部人多势众怕啥?”
“可——”
“千秋,你午饭还没吃完。”
一直坐在位置上打量左恒远的李子墨依旧坐着,似乎没有站起身的打算。千秋想了想,挽着左恒远的手朝李子墨走了过去,林千喜则端着饭也走了过去。
有助理小妹林千喜在的好处就是,绝对绝对不会冷场。她在一旁叽叽喳喳,李子墨和左恒远王对王互相打量,而千秋则聪明的选择沉默。
她不能解释李子墨的身份。
她必须任由李子墨打量左恒远。
所以,沉默是最好的选择。
“你好,我是千秋的上司李子墨。”率先开口的是李子墨。
左恒远很大方的伸出手,“左恒远。”
李子墨这才想起在哪见过他——上一期的《时尚周刊》上登了他一张侧面照。他用眼神和千秋交流,夸千秋眼光不错,千秋没好气的瞪他一眼。
两人之间的眉目传情全都看在左恒远眼里,左恒远却表现的很淡定。
李子墨看到林千喜正埋头苦吃,忽然想起什么,朝左恒远露出狐狸般的笑容,“千秋午饭还没吃完,左先生看来也没吃过饭吧?不如一起吃?”
“好啊。”左恒远瞥了他面前的饭菜一眼,爽快的点头。
李子墨原本想,像左恒远这样的贵公子,肯定也和他一样不曾吃过这么难吃的食堂饭菜。独悲苦不如众悲苦,干脆让他也尝试一下他们食堂的饭菜,顺便再刺激刺激他,试探一下他是不是够在乎千秋。
谁想到,一顿饭下来,左恒远丝毫不介意他和千秋之间的“眉目传情”、“眉来眼去”,这个事实让他挫败不已。
吃完饭后千秋和他请假。他见千秋微微眯起了眼,连忙狗腿又豪气的准假。林千喜咬着汤匙盯着李子墨看——她的上司,她火爆的上司,居然也会有狗腿的时候。
千秋搭上左恒远的车离开公司时,时不时偷看左恒远,心里头不大爽快。这男人,他老婆都和别人眉来眼去了,他却一点反应都没有——气煞她了。
在千秋闷了半晌后,左恒远终于大发慈悲的开口了。
“我吃醋了。”
千秋呆愣住。一会儿之后,才反应过来:“骗——人——”
“我是说,刚看到你们的时候。”左恒远嘴角上扬,“不过后来我发现,吃醋完全没有必要。”
“为什么?”
“你没发现吗?你和他,有相似的眉眼,还有一样的小习惯。”
千秋不得不佩服他的观察力,饮恨在心。好吧,她才是那个吃醋的人。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