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死者那件黛安芬的胸衣里,肯定不是偶然掉进去的。(师兄说这个的时候,我白了他一眼,这不废话么,就算没折叠整齐,也不可能是掉进去的哇。)
听完了师兄的话,我问:“那你怎么不去找陈
树审一审?找我干嘛?”
师兄看了我一眼,说:“陈树现在就在看守所里,但他说只和你一个人谈。”
我拼命地摇了摇头,说:“不要,我不要见他,他一见我就要子,我再也不要见到他了。”
师兄宽大的手,盖住我的手,说:“我会陪在你身边的。而且,精神病院已对他的精神状况做了鉴定,轻微的焦虑症,在正常范围内。”
我盯着师兄说:“他绝对不正常,但他非常善于掩饰自己。他有严重的阉割焦虑,这点我非常确定。”
师兄说,个人的荣辱应该在公共利益之下,强行把我拉出公安局,要去看守所。临走,我看了一眼那没来得喝一口的菊花茶,可怜的两朵菊花,悠然地在水里游着,不知人间疾苦。
公安局门口,宝马仍然静静地等着,看到我出来,葛从车里走出,不动声色地从师兄手里牵过我的手,说:“事情结束了吗?”
师兄在一旁,认真地看着他,说:“她还不能走,要跟着我去看守所,审一个嫌犯,你先回去吧。”
葛紧紧地攥着我,身体却转向师兄,说:“我送她去。”
师兄很复杂地看了我一眼,上了警车。两辆车,一路驰向看守所。
陈树一定觉得自己很霉,才出精神病院,又进看守所,当我看到他的时候,阳光已从他脸上彻底消失,乱长的胡子,憔悴的脸色,整个人耷拉在桌子上,一点精神也没有。他勉强抬眼,看了看我,说:“老师,你来了。”
师兄坐在一边,把学生证递给我,我接过来,放在陈树的面前,问:“你的学生证,怎么会在方满的身上?”
陈树抬起头,脸上嘿嘿地笑着,两只手,从底下抬起,放在桌子上,手掌摊子开,又蜷起手指,说:“难道,你不觉得,方满的
,很完美吗?那么地饱满,挺拔…还有,她那粉红色的…真是太美了!”他边说,还用手笔划着,好像正在摸着方满的
一样,一脸的满足。
我浑身一阵鸡皮疙瘩,但硬着头皮继续问:“看来你很喜欢她,为什么要杀她?”
陈树脸色很严肃,大大的眼睛盯着我,说:“我不喜欢她,我也没有杀她,我只是羡慕她,我羡慕她有那么美的,而我没有!!上帝只给我一只丑陋的小
。你看!”说着,天,他居然又子了。我要疯了。
(七)
陈树被警察架走,我和师兄灰头土脸地走出来,互看了一会,突然一起暴笑。
师兄一只手搭着我的肩,眼角的笑意仍然残留,说:“我终于体会到你前几次的感受了,哈哈~~~竹子,做个老师也不容易呀。”
我止笑,问:“陈树,一直问我,他的那里丑不丑,没有比较,我无法回答。师兄,你应该阅鸡无数吧,给个客观点的评价,他的,如何?”
师兄打了我一下,说:“其实,男人的都长成那样,不喜欢,就是丑,喜欢了,就是美,如果爱上了,那就是认为是天下一绝,呵呵~~我想,陈树应该是想变成女人。他有强烈的变望,所以才认为身上最具男性特征的地方很丑。看来,我们得分头去调查了。你帮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