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允灲紧闭嘴唇,点点头,到办公桌边拿了一份文件与郝冬离开办公室。
秦耀脸色铁青转身打翻桌上的盘子。
胖子一边忙着啃鸭腿,一边火上浇油:“耀哥,我也看那小子不顺眼,以为自己是谁啊,对谁都爱理不理的样子,真让人火大。”
“算了吧,胖子,你是跟沈允灲借钱,借了两三次,人家不甩你,你才嫉恨的吧,耀哥,我看沈允灲挺认真的,你别太为难他。”
秦耀冷冷看一眼为沈允灲说好话的人,冷笑:“他工作态度怎么样,需要你说吗,我没眼睛吗?还吃!马上开工!”
几个人讪讪吐吐舌头,放下手里的碗骂骂咧咧走了。
“吃了火药了,好像没人惹他吧。”
“得了吧,我看是欲求不满,内分泌失调导致的睡眠不好脾气暴躁。”
“啧啧,就你厉害,什么都知道。”
“你们几个不想活了,还不快滚!”
秦耀听得清清楚楚,火冒三丈大吼起来。
几个人立刻抱头鼠窜灰溜溜跑了。
气昏了头,秦耀掀翻办公桌,跑到沈允灲的办公桌前怒目圆瞪,咬牙一拳砸在电脑键盘上,键盘应声裂成几块。
可以破除的,可以破除那个叫做沈允灲的魔障的。
秦耀颤抖着捧住脑袋蹲下来。
“灲哥,你别把耀哥的话放在心上,他那人就是这样,刀子嘴豆腐心,虽然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不喜欢你,但是他人真的挺好的,讲义气够豪爽,为人虽然说不上很正派,但是他不会有害人之心,像我,胖子,猴子几个人都是给他在大街上捡来的,家里没人要,在社会上混饭吃,要不是他收留我们,我们恐怕早就被人砍了不知道扔到什么地方变成了白骨。”
路上郝冬都在为秦耀说好话,沈允灲根本没把刚才的事放在心上,看看身畔虎头虎脑说得唾沫直飞的小孩儿,无奈摇头,由他去说。
到达目的地,一问前台小姐,照样是经理不在,请稍等。
郝冬双眼一鼓张口就要闹,被沈允灲拽住,掏出合同展示给她说:“我是来解除双方合同的,我们老板说既然你们不再有合作意向,这份合同还没到期,基本的法律程序还是应该履行,否则我可以通过法庭向你们公司索要违约金,到时,你们损失的可就不只是合同上这点钱了。”
前台小姐显然不懂这些,神情紧张重新拿起电话。
沈允灲不待她拨通电话,抓住郝冬转身快步冲上二楼楼梯。
前台小姐这才明白上当了,连忙放下电话叫保安拦人,但是已经来不及了,沈允灲拉着郝冬直奔二楼总经理办公室。
前几天就把这栋大楼的格局弄清楚了,四楼以下的楼梯坡度非常低,可以快速通过楼层,更重要的是这间公司老总的办公室就在楼道右侧,只要能上楼,其他一切事情都在掌握之中。
果然待保安冲上来抓人时,沈允灲已经踢开总经理的办公室,啪的一声把合同放在他面前,冷笑着对面前完全没明白状况目瞪口呆望着自己的人说:“张经理,贵公司拖欠我‘平安物流’公司五次托运费总共两万五千块,加上延期违约金一共三万块,请一次性付清,鉴于你们多次拖欠托运费,信誉大打折扣,我们公司决定重新考虑与你们的合作关系,当然,我希望旁边这位客人不要误会,张经理只是拖欠我们公司的托运费长达五个月之久,我想是贵公司业务繁忙,无暇顾及我们这笔小小的费用而导致我们至今没有得到贵公司的付费通知,至于该公司的效益,我想这位客人应该比我清楚,只是我要提醒这位客人,尽管信誉不值几个钱,但是有的时候,它也可以因小见大,张经理,你说是吗?”
上午并不是坐在大厅里消遣的,前台小姐的几十个预约电话沈允灲都听得清清楚楚,因此有了现在的局面。
张经理尴尬看看旁边低头开始沉吟的合作者,连忙站起来推沈允灲,大笑起来:“哈哈,小沈啊,我就说你怎么还不来,我都把钱准备好了,你看你闹这么大动静干什么,钱是一定会给的,不就是三万块钱吗,买卖不成仁义在,何必为钱伤了和气,你说是不是,来来,我马上叫秘书把钱送过来,你们稍等片刻。李总,不好意思,秘书没把这件事处理好,您稍等,我处理完小沈的事,合同的事我们慢慢再详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