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
一阵急促的呼声打破了再次沈寂下来的安静。
红叶仓皇的进了门,看到杨桓,警惕的护在了陈瑾前边,叫嚷道:“你是什么人!”
红叶虽然是叶芙蕖的丫鬟,但又是陈瑾奶娘的女儿,当初正是容氏安排了她前来照顾叶芙蕖。
因此不管是叶芙蕖还是陈瑾,都是她的小姐。
她年纪大一些,总是想着要保护她们。
“小姐,你别怕,有我呢!”
红叶双手交叉摆出抵御的架势,死死的盯住了杨桓。
杨桓并不把她们这般动作放在心裏。
他缓缓道:“这裏倒是不像主屋。”
房间内布置很简单,一进门就是一个红酸枝的小几,上面放着一只莹白的瓷瓶,瓶中的花儿有些枯萎,蔫头耷脑的垂着,并没有被换下去。
小几斜对面则是桌椅摆设,也正是他坐的这处。
他伸手打开茶壶,清清冷冷,没得一丝热水。
若说这屋裏有什么值得人感兴趣的,当属挂在另一侧的一幅画。
杨桓起身来到画前,山间渔趣。
笔法细腻,活灵活现,十分生动有趣。
他看向了落款,落款不是旁人,正是陈瑾。
他勾了一下嘴角,随即往室内而去,红叶惊叫:“你这人怎么这样,这裏哪是……”
不等说完,陈瑾按住红叶的手,说道:“让他看。”
杨桓回头看她。
陈瑾水汪汪的大眼睛毫不怯懦,与他直视,带着几分倔强。
室内更是简单,除却一个柜子,并无旁物。
室内的色调很冷,整个床幔都是湖水蓝。
原是不觉得,但是现在看来,又觉得湖蓝色衬卧室相当不舒服了,只给人冷冷的感觉。没有一丝女儿家的温柔。
去而覆返,他重新来到外室,径自来到陈瑾的面前。
他并未说话,居高临下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