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然保持着攥紧玉简的姿势,但整个人如同被抽空了灵魂,脸色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瞳孔涣散,身体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噗……”一口鲜血猛地从他口中喷出,溅在面前的岩石上,触目惊心。
凌霜姨娘那从愤怒不屈到彻底沉沦的转变,雨萱那从绝望哭喊到扭曲迎合的破瓜过程……每一个画面,每一个声音,都如同最锋利的刀刃,在他的心脏上凌迟。
尤其是雨萱最后那一声声无意识的、呼唤着他名字的淫声浪语,更是将他最后一点理智也彻底击碎。
巨大的痛苦、滔天的愤怒、无尽的耻辱……还有那无法抑制的、在目睹这极致堕落景象时,从身体最深处滋生出的、悖德的生理反应!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下身,在那无法控制的邪念刺激下,再一次可耻地坚硬、灼热起来!
尽管他的内心在疯狂地呐喊、在唾弃、在自我鞭笞,但身体却背叛了他的意志,忠实地回应着那来自玉简深处的、黑暗的召唤。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对面的母亲。
慕容岚不知何时也已抬起了头,正静静地看着他。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没有愤怒,没有指责,甚至没有悲伤,只有一片死寂的、深不见底的麻木。
但林宇却从她那空洞的眼神深处,看到了一丝与自己同源的、被这黑暗彻底浸染的绝望,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仿佛认命般的理解。
她看到了他喷出的鲜血,也看到了他身体那无法掩饰的、悖逆的生理反应。
林宇抬起头,对上母亲的目光。
刹那间,所有的理智、所有的伦常,都在那无尽的黑暗和扭曲的刺激下,彻底崩坏。
他猛地低下头,不再去看母亲的眼睛,一只手颤抖着,再次伸向了自己的胯下。那里,不知何时,早已坚硬如铁,灼热如火。
脑海中,凌霜姨娘在刑架上情动扭动的身躯,雨萱在高潮中失神呼唤他名字的淫靡姿态,与母亲早期在玉简中被凌辱的景象,疯狂地交织、重叠……
他发出一声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压抑的呜咽,另一只手死死攥紧了那枚记录着至亲至爱沉沦景象的玉简,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地动作起来。
慕容岚闭上了眼睛,将头转向岩壁深处,肩膀微微耸动,泪水无声地滑落。
她没有阻止,也没有出声,只是默默地承受着这命运施加给他们的、最后的、也是最残酷的凌迟。
山隙内,只剩下林宇那粗重而痛苦的喘息,以及那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摩擦的细微声响,在无尽的黑暗中,回荡,回荡……
直到一切,再次归于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