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文悠听了这话,憋着一口老血吐不出,面目涨红地骂,“你个老秃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安的什么心,你做账本不就是想威胁我们吗?你送你孙女进宫不就是想分皇后宠爱吗?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是不是在等我们阮、云两家东窗事发,你好拿着这本账簿去皇上那里邀功,然后暗箱操作把自己洗白成为拨乱反正的大功臣!最后再让孙女成功怀上皇嗣,让你们陶家自此飞黄腾达!”
“你个老秃驴你心可真脏啊!”
“你特么骂谁秃驴你才是秃驴你全家都是秃驴!!”陶阑轻双目血红,龇牙咧嘴的,“老匹夫把自己说得这么高贵,你们联手去害别人的时候怎么不见你心慈手软?更何况党派之争本就是你死我活,与其为别人做嫁衣,不如翻身做主人,这世道向来能者居之,我为自己考虑为家族昌盛考虑有什么错!”
“你把你外孙女捧成皇后,我也可以扶持我的孙女登上后位。你外孙女庶女出身阴险歹毒难堪大任,而我孙女名门闺秀高门嫡女端庄高贵、气若幽兰,是皇后绝佳的人选!
本官乃兵部尚书,所有大军的命脉皆握本官之手,我们陶家!才是天命所在,才是诞育龙嗣的肱骨之家!”
云文悠双目圆睁、神色巨变,又惊又怒气得浑身都在颤抖,半晌后才伸出手指向陶阑轻。
“你……你狼子野心,属实大逆不道!竟连皇后娘娘的后位都敢觊觎,如此倒行逆施、背主求荣,必不得好死!”
户部尚书云文悠忽起滔天的杀意。
他阴毒的眼眸落在睿郡王江焕羽的身上,费尽力气地扶着墙站了起来,双手作揖。
“睿郡王我以户部为筹码,求您立马戳死他!”
陶阑轻一愣而后大惊,紧接着也说,“睿郡王我以兵部为筹码,然后再把这本账簿送给你,只求您取他狗命!”
云文悠:“睿郡王别听他的,这厮今日都动了杀心,难保明日不变着法子要了你的命,跟我同盟才是您最好的选择!”
“放你妈的狗屁!”陶阑轻也顾不得什么伤不伤痛。
总之镜水楼台先得月,他什么都不管一把捂住了睿郡王那举着长剑的手背,充满诚意地在上面摩挲。
“郡王殿下别听他放狗屁,他外孙女可是阮白薇啊,阮家二房对郡王妃以及故去的大将军做了什么您比谁都清楚!
常言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下官如今跟阮、云两家撕破脸了成了死仇,但我同郡王殿下没什么深仇大恨啊,今日之举左右不过一本帐薄。只要您帮下官杀了云文悠,下官保证兵部自此以后奉您为主!”
“所以,郡王选我!”
“不,别听他的选我!”
“选我,郡王!”
“不!选我!”
“选我!”
“选我!!”
……
江焕羽在一声声选我中迷失了自我,遂而大怒。
“闭嘴,吵到老子眼睛啦!”一脸嫌弃的长剑直抽。
“啊——”长剑抽离陶阑轻失声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