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杖打五十,打入冷宫吧。”
“什么!”宋若伊的双眸顿时睁大了。
她一个弱质女流,别说杖打五十了,就是二十她也受不住啊。
这跟要了她的命有什么分别!
这时已经晋为昭仪的柳莺莺突然出言:“皇上,宋答应也是奉命行事并非出自本意,打入冷宫太严重了,还是从轻处置吧。”
柳莺莺出言求情可不是因为善良,而是怕宋若伊被人扔进冷宫,让旁人发现冷宫里的秘密。害她功亏一篑!
还没到用这张牌的时候,任何人都不能破坏她的计划!
江凌心疼地望着:“就你心软!”
转头看向宋若伊,“杖打五十,贬为选侍。还不谢过莞昭仪!”
「我谢你大爷,还不是要杖打,就算不用去冷宫,她也只有等死的份!」
但她不敢有怨言,“嫔妾谢过莞昭仪。”而后话锋突转,“嫔妾撞倒昭仪受罚却是罪有应得,但是今日之事事有蹊跷,嫔妾怀疑是有人暗中陷害昭仪娘娘小产的。”
听到这话,过去拉扯宋若伊准备杖刑的宫人顿时不敢动了,江凌皱着眉挥了挥手,“接着说。”
宋若伊点了点头说了句,“嫔妾唐突。”然后把自己的左脚连带袜子脱掉了。
宫人们压根不敢看后宫娘娘的玉足,就连太后和丽贵妃这些皇家命妇都深深一惊。
在他们齐国,女子轻易不露脚。
会在外人面前露出玉足的只有风尘女子,显然宋若伊为了活命豁出去了。
江凌面色不太好的质问:“你搞这么一出干什么?”
“皇上请看嫔妾的脚背。”皇帝是她的男人,别人不好意思看,他可正大光明看了个仔细。
宋若伊的脚背上密密麻麻的红痕,雪白的玉足踩在地板上,甚至还带出几只小小黑黑的虫子。
定睛一看,“蚂蚁?”
“没错。”宋若伊收回脚用裙摆掩盖,乖巧地跪着,“嫔妾对昭仪娘娘态度不敬是嫔妾的错,但撞到莞昭仪却非嫔妾之意。”
“当时嫔妾踩在小土坡上,不知为何聚集了许多蚂蚁,它们啃咬嫔妾,嫔妾惊慌之下失去戒备,被人猛推了一把才把昭仪娘娘撞到的。”
“而当时,除了昭仪娘娘和她的宫女秋霜,便只有嫔妾和宫女鸾素在场。”
宋若伊说完,答案便呼之欲出了。
宫女鸾素却在这时攀咬,“主子,您不能为了自己能够活命,就让奴婢去死啊!”
“皇上奴婢没有推过宋娘娘,是宋娘娘气不过莞昭仪得宠,心生嫉妒要弄死昭仪腹中的皇嗣。”
“奴婢可以作证的!”鸾素指着宋若伊就说,“昭仪娘娘抢走我家主子的侍寝机会,我家主子心生记恨,就打算用怀孕侍寝之事做文章。”
“是主子买通养心殿的小太监,把这件事传播出去的,要是皇上不信,可以传召养心殿的一名叫做小玄子的太监与奴婢对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