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兵部尚书陶阑轻德不配位不宜在做兵部之主,还望陛下宣判处决。”
“臣复议!陶阑轻因私人原因泄愤刁难郡王,致使蜀中的大事耽误,实在叫人愤慨,此等横行霸道、仗势欺人、两面三刀之辈不配尚书之位!请陛下处决!”
“臣复议!”
“臣也复议!”
重臣复议弹劾让江凌的脸色黑得可怕,可帝王天生的敏感让他迟迟不下决定,看着没进言的徐闻之和徐太傅问道:“二位爱卿有何高见。”
徐太傅直言:“臣认为陶大人因个人原因泄愤刁难之举站不住脚。”
徐闻之紧接着道:“微臣也这么认为。”
江凌也点了点头,“能让你们叔侄共同反驳,一定有站得住脚的理由,说说吧。”
徐令仪是当朝太傅位列三公,又是徐闻之的家中长辈,这事本该由他现开口,但意识到此事内涵之广牵扯之大,徐闻之大理寺卿的身份比他更加适合做主导之人。
遂即示意侄子先说,徐闻之也不含糊当场说了几处疑点。
“疑点一:看不起五品郡王遂即为难表面听上去合乎情理,但不足以叫陶大人闭口不谈默认罪名与尚书之位失之交臂;
疑点二:陶大人这一身被严刑拷打的伤,凶手施此酷刑的目的是什么?是兵部亦或者是陶大人本身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被人窥探从而酿至今日惨祸?”
疑点三:陶大人的供词。户部尚书云文悠是凶手,那么他的作案动机和目的是什么?”
“陛下。”徐闻之作揖说道,“睿郡王在此事之中牵扯最小,而后再论,倒是兵部和户部两位尚书之间似乎藏着些惊天大秘密,若陶大人所言属实,能让文大人maixiongsharen的理由势必关乎国体。”
“像他们这等位高权重半生沉浮在官场的大臣,要做到你死我活便只有两个理由:通敌叛国和密谋造反。”
这两项罪名一出,皇帝直接从龙椅上弹了起来,面色阴沉如水。
“徐卿说下去,让他们死个明白!”
“是!”
“事从刁难睿郡王一事说起,很明显陶大人经他人授意要给睿郡王下马威,并借陛下之手惩处睿郡王。至于幕后之人是否想阻拦蜀中剿匪一事还得深查。”
“至于陶云两位大人的事,也不能听信陶大人的片面之词就定罪云大人,微臣认为应兵、户部两部同查。兵部查是否私铸兵器,户部那就更简单了无外乎一个钱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