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的脸色顿时变得异常怪异起来。
表兄?
阮家大方有没有什么旁系亲缘她会不知道?
定然是阮白苏为了掩饰奸情胡诌的!
太后:“兄长,阮家大方都死绝了,怎么可能会有什么……”
“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萧瑟公子是我的表兄,也是天下第一阁的主人。”阮白苏笑眯眯地打断了太后的话。
此言一出,全场震惊。
太后母子几乎都能用惊悚来看待阮白苏。
“你说什么?”
“天下第一阁?!”
皇帝江凌眸中的光瞬间阴冷起来,连看向阮白苏的目光都变得格外冰冷。
她竟然有个当天下第一阁的表兄?
那个手掌绝世高手以及天罗地网情报的诡异组织?
既是如此,她又为何装出一副怯懦无助的模样,为何要忍气吞声为质七年?
阮白苏看似纯良无害实则满腹诡计,说不定正等着良机算计他呢!
……好个心思歹毒、诡计多端的小贱人!
枉费朕这么多年对你的愧疚!
江凌心中气恼极了,但也不好表现出来。
“皇上、太后——。”皇帝身边的太监李德全,带着内务府的管事走了过来。
“老奴方才差人回了席间一趟,柳大小姐的酒水里被人缠了药,这朝露殿的香炉鼎内也混了药,想来今日之事是有心之人算计,利用了一番。”
江凌眉眼紧蹙死死地盯着自事发始就未曾说过一字的郡妃。
内务府总管把一个小太监推到了众人面前大呵。
“大胆贱奴,是何人差遣你去买那腌臢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