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的美好,不过就是她伪装的假面罢了。
刹那之际,神色不清的女子忽地发狠,再次用金簪狠狠扎向江焕羽。
顷刻间,四目相对。
冲向喉间的金簪被江焕羽单手握住,他面无表情地看着,而柳曦脸却是狰狞着面孔,恨不得当场把她戳成马蜂窝。
凭什么这贱人能不拘礼节四处张扬?而她只得乖乖留坐深闺等着那愚蠢不堪的皇帝迎娶自己?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柳曦潋忽地咆哮起来。
“同样是人,我有什么比不上你的!凭什么你能嫁给睿郡王而我只能乖乖等着做皇后?”
“这皇后之位,我才不稀罕!”她转而又道,“即便做皇后我也只做江焕羽的一人的皇后,只会是他唯一的贤后!”
“只要除掉你,再废掉江凌,我就能把原本就属于他的江氏河山原封不动的还给他!”
“还给他?”江焕羽冷笑,“可若他不愿做这个皇帝呢?”
“你知道什么!这世上怎么会有不想当皇帝的皇子!睿郡王中宫嫡出、出身高贵,这皇位本来就该属于他,要不是江凌联合阮家夺走了属于他的一切,他又何至于畏首畏尾至今?”
说着她的眼中便溢出清泪,好似想要替那位顶天立地的男子诉说一切。
“他是那样一个有才华、有风度的人,却为了生存不得已装出一副不学无术、蛮狠粗鲁的样子,每每看见他的模样,我的心就在滴血……而这一切都拜你们阮家所赐!
阮白薇父女该死,你更该死,你阮白苏才是一切祸起的根源,你根本不配站在他身边,只有我才是他唯一的良配!”
江焕羽:“……我谢谢你啊,谢谢你这么为他考虑。”
柳曦潋鄙夷一嗤:“既然知道,还不乖乖去死——”
……
这女人简直没救了。
柳曦潋又开始发疯几次想用金簪戳过来,但都被‘阮白苏’挡住了。
“别戳了,没……”
话还未完,一双白嫩的指尖就点在‘阮白苏’胸前,二指相并皆是她的得意。
柳曦潋轻哼一声:“想不到吧,我会点穴!”
看着不再动作的人,柳曦潋露出了自信满满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