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阑轻的话让云文悠满意地笑了出来,他笑着点头顺便把阮平章提过的事又叮嘱了一遍。
“平章摆脱陶兄的事,还得劳烦陶兄多照看照看——”
“云兄放心,我明白的。”他接着又道,“兵部和户部是一家人永远都是皇后娘娘最坚实的后盾,只希望皇后娘娘能在后宫之中多照拂一下我那不成器的孙女,微臣必定肝脑涂地不负娘娘重恩!”
“陶兄放心,陶侄女乖巧必得陛下宠爱皇后赏识。”
两个老狐狸相视而笑,谁也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聊着家常走到宫门口。
却在宫门口撞见了行色匆匆像一脸死了人的兵部掌事。
不知为何兵部尚书的心不由得一抽。
“大人,陶大人——”那名掌事扯着嗓子冲了过来,引来频频注目。
陶阑轻脸色颓得一黑:“喊什么喊什么毛手毛脚!皇宫大内禁止喧哗你不知道啊!”
那掌事满脸苦哈哈,“大人,小的也没办法啊!您还是赶紧回去吧,再不回去兵部就要没了!!”
陶阑轻一愣随后露出不满,“什么叫兵部要没了!你别在这里胡说八道!”害得他被御史参奏个看管不力的罪名。
这掌事没有陶大人的眼力劲儿,在宫道上直吼吼,“大人,小的没有乱说话的您再不回去兵部就要被睿郡王整没了!”
“睿……睿郡王?”
“按照昨日陛下的圣旨睿郡王今日是要去兵部的。”
“徐太傅?!”陶阑轻看着不知何时站在身后的太傅徐令仪吓出一身冷汗,“下官见过太傅大人。”
身旁的户部尚书云文悠倒是神色正常地跟太傅道了声好。
“兵部似是有事?”
陶阑轻忙地拱手:“卑职今早离开兵部前就吩咐底下的人,让他们好生招待睿郡王,许是这群下人怠慢了郡王惹郡王不悦了,下官这就回去!”
“我同陶大人一道去吧,户部要拨给兵部的账目还要同陶大人对一对以免错漏,就不在此打扰太傅了,我等便先行告退。”
云文悠先一步回话以免徐令仪突生兴趣,提出要跟着一同前往的话。
索性徐太傅点了点头,没有因一时兴起要跟着一同过去,陶、云两位大人步履匆匆半盏茶的功夫就赶到了兵部。
然而到了兵部的两位大人看着椅子还是椅子,桌子还是桌子的兵部府衙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你不是说兵部要没了吗?这也不像被砸的样子。”
掌事满头虚汗欲言又止,“那个……睿郡王在您的书房。”
“什!”陶大人连话都没说完便十万火急地冲向了书房,连身边的云文悠都顾不上,看着陶阑轻如此怪异的举动,云文悠的面色刹那转阴。
另一头,狂奔在兵部走廊上的陶大人气喘吁吁,一把推开大门,便看见睿郡王江焕羽环着胸似笑非笑地坐在主位之上。
案前还放着两本账簿。
陶阑轻瞬间瞳孔巨颤,眦目欲裂地怒吼,“兵部重地岂容尔等硬闯!哪怕你身为郡王,本官也要去陛下那里参奏你一个藐视王法、心怀不轨的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