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怎么样?”
“莞贵人的皇嗣可还保得住?”
陈太医眉心渗出了一丝薄汗,“启禀皇上,微臣才疏学浅,救不了莞娘娘腹中的孩子,请皇上责罚。”
“你是说本宫的孩子保不住了!”江凌还没说话,柳莺莺便猛地撑了起来,一双水眸布满血丝。
“怎么会这样?本宫不过就是摔了一跤,这孩子就这么没了?”柳莺莺似是不信邪,抓着陈太医不住地问。
“封后大宴上,本宫被皇后那样踹打,孩子不一样保住了,现在摔了一跤就没了?陈太医你是不是在欺骗本宫!”
“娘娘恕罪啊!”陈太医一脑袋磕了下去,“封后大宴那日,微臣就说过您气血不旺,还未坐稳胎,应小心对待腹中皇嗣,没事最好在殿中修养,养足三月才能稍微走动走动。”
“听见了没有!”
“明明就是你带孕侍寝,没规没矩,无视皇嗣在先,掉了孩子能怪得了谁!”
养心殿外,太后穿着一身黑色凤袍雍容华贵地走了进来,神情严肃地瞪着柳莺莺。
搀扶在侧的丽贵妃穿着一身明艳娇嫩的玫瑰色长袍娴静地站在身侧。
面容娴静,神色却一如既往的高傲。
“参见太后——”
养心殿乌泱泱地跪了一地,江凌忙得走了过去,态度恭敬。
“母后怎么来了?”
“哼!发生这么大的事,哀家能不来吗!”太后恨铁不成钢地怒瞪了皇帝一眼。
“再不来你就被这个庶出之女迷得乱了皇家规矩!”
江凌低低地吐了一口浊气不愿说话。
太后看了更加火大,自己儿子是天子骂了名声不好,但憋着又会憋坏了自己的身体。
索性就朝着柳莺莺发泄,这贱蹄子,大着肚子还跑去侍寝,完全没有半点皇家命妇的矜持,在这么放任下去只会叫皇帝纵情声色、沉湎淫逸。
传出去,会让人觉得皇帝昏庸无道、色令智昏,难为明君。
他们柳家的女儿更会被人安上浪荡淫乱、不知羞耻的名头。
若真如此,她家曦潋还怎么名正言顺地入宫为妃!
柳莺莺这粒老鼠屎不除,只会坏了他们柳家的一锅好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