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的格局大都一样,所以苗喵喵毫不费力的就找到大厅的所在地,没到门口,就听见里面那叫一个热闹,等到了门口再看,啧啧……死小孩还真是堕落的有够彻底啊。
莺歌燕舞,酒池肉林,他大爷往首位一坐,衣服给那班女人扯的七零八落,脸上还N多个唇印,左手搂一个,右手抱一个,腿上还坐着一个,嘴巴叼着一颗葡萄往旁边蹲着的女人嘴里送,恶~!死小孩真不讲卫生!
没人注意门外站着看戏的人,全部心思都用在讨好眼前這位爷身上,她们可不管他是升是降,长的俊俏,还能给大笔的银子,她们就知足了。
但是,有人注意到了,微启的双眸看到门口的那个人,身体僵硬了一下,脸色微微一变,随即又当作什么都没看到一样,继续他的享乐。
“你這副样子要给谁看?皇上?你十四哥?还是我?”声音近在咫尺,他想装听不见也不成,那些女人才发现,面前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女人。
耶,大肚子的哦!不会是来找這位爷算帐的吧~!还有她脚边的一条狗……狗!啊!啊!啊!尖叫声响成一片,他身上的女人更是把他给搂的死紧。
“都给爷闭嘴……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教训我”怒喝了一声,大厅里立刻鸦雀无声,多铎才懒洋洋的睁开眼,看着眼前的這个丫头,冷冷的説道。
“又要端出架子跟我説话吗?你可别后悔,我来,就一句话跟你説,就算你上吊跳海,我也都会活的心安理得,别指望我会内疚,会后悔。
至于皇上嘛,你现在這副样子,死了也罢,对国家没什么建树,只是浪费粮食罢了,你十四哥该是最伤心的那个,不是伤心你死,是伤心他怎么会有你這种弟弟,简直是爱新觉罗家的耻辱!我的话説完了,要端架子就快端,要打要杀也随便你”
她的话音刚落,抽气声就此起彼伏的响起来,里面还夹着些什么,她不要命啦,這女人疯了吗?爷肯定饶不了她……等等诸如此类的切切私语声,一个人小声嘀咕,可以被忽略,一群人小声嘀咕,可就跟大声説话没两样了,除了话语听不太真切外。
“滚,统统给爷滚出去!……丫头”一声冷喝,所有人都吓的拔腿就跑,因为他那张脸黑的跟要下大暴雨的乌云一个样,就在苗喵喵也准备开溜之即,一只手拽住了她的胳膊,回过头,看到多铎,低着头,抓着她的手很用力,用力到有些颤抖。
“被踩的很疼吗?”任多铎把她拉过去,把头靠在她身上,苗喵喵伸出另一手,轻拍着他的背説道。
“嗯”闷闷的一声,压抑了太多悲凉,从高处摔落的疼,他又经历了一次,却依然无能力去反抗。
“不要紧,你十四哥啊,我啊,范先生啊,云儿啊,我们会给你疗伤,然后把你给举的高高的,谁也甭想再踩到你”象发誓般,苗喵喵搂紧他,死小孩,你要坚强哦,我们挺你到底的。
“为什么”伸出手,同样的抱紧她,不让她看见他的脸。
“因为我们是朋友嘛,朋友就是在你有难的时候罩住你的那个罩子”感受到他些微抖动的肩膀,苗喵喵故做轻松的説。
“我説为什么不是我”执意要得到答案的人,不允许她蒙混过去。
“因为你不是他,這世上就只有一个他”轻叹一口气,有些话,明知道是伤人的,却还是要説出来,因为她第一眼看到的是小多,世上有多少事能解释的清楚呢,缘分就是最玄妙的一种了。
松开手,退出她的怀抱,多简单的一个问题,因为他不是十四哥,所以,這怀抱无论多温暖也不会是他的,他早该退出来的不是吗?
是十四哥由着他占住,因为心疼他,因为相信她,打小,十四哥就什么都让着他,他一直以为自己长大了,不需要别人让也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可如今,才发现,自己始终都还是那个十三岁以前的多铎,只顾着自己,永远都看不到十四哥略带担忧的眼睛。是该退了,以后要象范先生一样,站在她旁的边守着她,护着她,這样也就够了,因为他知道,只有這样,才会常常看的见她,否则,她绝对会在他面前消失的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