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总比她的画像要好一点,呃!這家伙,讽刺她的画功烂就直接説嘛,干吗非用這么含蓄的方法来告诉她!终于明白她家情夫为什么送给她這个雕像的了,不是新年礼物,不是什么表白,分明就是怕他光辉伟大的形象,再一次被某人破坏殆尽!
虽然对于某人变相骂她没有艺术细胞感到万分不满,但是苗喵喵还是把這个某人的小雕像挂在身上,放在胸口,深信只要YY的信念够坚持,晚上的一定会梦到她比较想念的画面,哦呵呵呵……但是转眼两个月过去,别説什么刺激的画面,连YY的画面也没让她梦到一回。
“大姐,我发现你最近超懒惰的説,翠花的眼睛都憋蓝了,也不见你出去遛遛它”某个连续昏睡了十几天的人,跟过去十几个早晨一样,在半睡半醒之间飘向茅房之际,遇到了一个战壕爬出来的同志,基于革命友谊,江牛牛决定关心一下這个有点反常的人。
“遛个屁,我中弹了啦”打了个的哈欠,苗喵喵挥挥手,继续飘向茅房。
“中弹?哪里?我记得這时代还没有火枪呢?”望着就算是半醒着,行动还是异常敏捷的人,江牛牛开始了他的第N个研究课题,老大是怎样中弹的!
多尔滚班师回京的时候,是苗喵喵正睡的热火朝天的时候,前些日子是昏睡如今已经睡死过去了,别説她家情夫回来,就算天皇老子来了,也休想的让她的眼睛睁开一咪咪。
“這丫头睡了多久了?”一身风尘都还来不及洗去,多尔滚直接回到寝楼,本以为会有个与上次一样热烈的见面方式,结果看到的是一头已经睡死过去的猪。瞧瞧睡的脸都有些浮肿的人,多尔滚压下眼里的担心,转身问道。
“回爷的话,有半个月了,除了肚子饿的时候醒过来,其他的时候都是這么睡的”一旁伺候着的丫头满眼羡慕的回道,唉,都是做奴才的,怎么她就這么好命,整天除了吃就是睡!
“可找大夫瞧过了?”那么个好动如今睡成這样,他猜,是否、已经达到他的目的了,不过还需要证实一下。
“大夫!不要,我没病!”某猪听到大夫俩字,马上从深度睡眠中清醒,扑棱一下坐起身,振臂高呼完又砰的一声倒回去,继续睡死中。
一挥手,示意一旁的小丫头,不用理她的鬼哭狼嚎,会意主子的意思,小丫头退出去,找人去请大夫了,多尔滚坐到床边,看着睡的昏天暗地,却还把大夫俩字放在牙齿上狠狠磨碎的人,不禁轻笑出声,用手指理顺她一头杂草,這丫头,是不是也知道结果了呢。
“哥,那丫头怎么了?”回家换下戎装,多铎就跑来睿亲王府,不是想念那丫头,是太久没人跟他斗嘴,闷的慌,他這么跟自己説,谁知道刚进门,就瞧见福伯领着个大夫在前面走。
原本是不在意的,毕竟府里這么些个人,难保不会有病有灾的,请个大夫回来瞧,没什么大不了,但是福伯给引路的大夫,该是给自家哥哥瞧病的,可如果是自家哥哥生病,该是瞧御医的,怎么会请个普通的大夫来瞧呢?
莫非,這次出征染了什么的难言的隐疾?想到此,多铎担忧的叫住福伯,问过才知道,是那丫头病了,当下扔下福伯,心急火燎似的跑来找他家哥哥。
“还不清楚,要等大夫看过才知道”给苗喵喵掖好被子,多尔滚快步走出内室,刚好迎上欲走进来的多铎。
“那我去看看她”脚跟一转,多铎去下人房探视。
“十五爷吉祥,爷,大夫来了”给迎面急匆匆走出寝楼的人见了个礼,福伯高声通报他家主子。
“你不把大夫带去那丫头那,带来這里做什么?”多尔滚没出声,已经错身而过,走出去好几步的人,停下脚步,回头吼道。
“让他进来吧”轻柔的话语飘出来,多尔滚站在门口对多铎做了噤声的手势,那丫头对大夫两个字特别敏感,可千万别给吵醒了,不然以那丫头的性子,怕不把大夫给一脚踹出去才怪。
“你可要看仔细了,否则爷我可饶不了你”疑惑的又拉回脚步,多铎跟着大夫身后进了寝楼。
正奇怪他家哥哥为什么给那丫头请了大夫,有不让去瞧病,见多尔滚把大夫给引到内室,又听到他家哥哥用从没有过的冷冷口气交代大夫,多铎脚步定在门口,一只脚还踩在门槛上,他想进去看看,究竟是不是那丫头,可为什么脚都不听使唤?
“恭喜王爷,是喜脉”半晌里面传出大夫的声音,多铎觉得自己终于可以动了,于是马上抬脚,却不是向前。
“小十五,你一直都知道的对吧”挥了挥手,要福伯带着大夫去帐房后,多尔滚冲着外面正准备拔腿飞奔而去的人砸过去一句话,砸的那个人差点摔个跟头。
“我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低低的声音由喉咙里挤出来,很涩,很苦,稳住有些摇晃的身子,多铎头也没回的説道。
只是傲气的声音里透着些不甘心。他知道什么?知道那丫头的心思?知道自家哥哥的心思?还是知道,不管他怎么守着,也不过是白费力气而已?這些范先生知道就好,不需要他来知道!再次抬脚,朝门口走,他决定了,不管再听到什么,都不要停下脚步。
小十五,范先生,他自己,随便一个人説一句话,那丫头都是拒绝不了的,但是他们這些个人,都一直在等,等她自己点头,谁也不想勉强她,因为都知道那丫头的性子,想做的事,谁也拦不住,不想做的事,任何手段也是枉然。看着多铎离开的背影,多尔滚无奈的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