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在看一场“活祭”,一场对纯洁的亵渎!
我心中怒火中烧,长剑发出“嗡”的一声轻鸣,仿佛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愤怒。
就在我准备冲上前去的那一刻,一个村民高声喊道:“时辰已到!将祭品送入河神怀抱!”
几名健壮的村民狞笑着上前,似乎准备将小雪抬起,扔入月河洞底的深渊。
小雪没有反抗,只是默默地闭上了眼睛。
她被粗麻绳绑缚的双腕微微颤抖,而她那湿透的粗布短衫,此刻像是透明的薄纱,紧紧贴在她玲珑而起伏的胸脯上,让那两点小小的突起若隐若现。
我甚至能想象那纤细的腰肢被粗麻绳磨出的红痕,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倒映出的绝望,以及她冰冷而无助的肌肤。
我心中的怒火与某种原始的冲动交织,这是一种不能容忍的亵渎!
“住手!快放了她!”我出声大喝,理智压制着我不能对这些普通人动手。
村民集体向我望来,眼神古怪,仿佛看什么稀罕物。
我朗声道:“这世间哪有什么庇佑一方的神明需要活人来献祭,这分明是妖魔!若你们信我,我来帮助你们揪出所谓河神的真身,我修炼过鬼谷道术!”“他说他修炼过什么道术?”村民们面面相觑,“他一定是个疯子,竟然敢对河神大人不敬!”
此时人群分开,一个看起来威望甚高的老者走出,眯着眼睛打量了一番我,沉声道:“我是月河村的村长。年轻人,抱歉,我不能相信你,这是拿全村人的安危作赌注。”“就是!”村民们纷纷附和,“胆敢反抗河神大人,你要是失败了大不了拍拍屁股走人,遭殃的可是我们!”
我的声音被村民们高声的议论和月河的涛声所淹没。
我的解释,在他们看来,不过是跳梁小丑的谬论。
眼睁睁看着小雪那纤弱的身影在火光中坠入漆黑的洞口,我心中来不及思索更多,便纵身一跃,紧随其后。
刺骨的寒意瞬间将我吞没,身躯重重地跌入冰冷的水中,巨大的冲击几乎让我窒息。
黑暗与冰冷成了唯一的感官。
我屏住呼吸,在湍急的水流中摸索,唯恐失去方向。
下方是深不见底的旋涡,上方是遥不可及的光亮。
我伸出手,盲目地在水中划动,渴望能触碰到那个柔软的身躯。
不知过了多久,指尖终于感受到一丝冰凉而光滑的触感——是她!
我费力地抓住,将她死死地揽入怀中,带着她浮出水面。
洞穴深处,水流逐渐平缓下来,露出一个潮湿的石滩。我将小雪小心翼翼地抱上岸,她的身体湿漉漉的,软弱无力地陷在我的臂弯里。
借着洞顶缝隙投下的一线微弱光线,我看到她脸色苍白,双眸紧闭,呼吸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那件湿透的粗布衣衫紧紧贴合着她的肌肤,勾勒出玲珑的曲线,甚至能隐约看到贴身衣物下那两团饱满的轮廓。
麻绳在她的皓腕和脚踝上勒出了深深的红痕,触目惊心。
“小雪!小雪!”我轻声呼唤着她的名字,同时解开捆缚在她身上的湿滑麻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