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从后视镜里冷冷地瞥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按下了手边的一个遥控器按钮。
“嗡嗡嗡嗡——!”
刹那间,挂在乳环上的跳蛋和插在阴道里的假阳具同时爆发出最高频率的震动。
起初,那只是一阵密集的酥麻感。但短短几秒钟后,这股酥麻就变成了摧枯拉朽的风暴。
“啊啊啊啊啊——!”
林悦猛地扬起头,发出一声凄厉而放荡的尖叫,声音却被阳具口罩堵在喉咙里,变成了沉闷的呜咽。
狂暴的震动瞬间摧毁了她所有的理智。
那根粗大的假阳具在她的骚屄里就像一台失控的打桩机,以每秒数十次的频率疯狂地搅动着、撞击着。
每一次震颤都带着毁灭性的力量,精准地击打在她最敏感的g点上。
微距之下,阴道壁的媚肉在剧烈的震荡下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深红色,不断地被挤压、变形,分泌出海量的淫水。
乳头上的跳蛋则像两把锋利的电锯,无情地蹂躏着那脆弱的神经。
冰冷的金属和狂暴的震动交织在一起,让那两颗原本就硬如石子的乳头肿胀得几乎要炸裂开来。
“呜呜……好爽……骚屄要被震坏了……啊啊啊……肏死我……”
林悦在宽大的真皮座椅上疯狂地扭动着身体,像一条被扔在岸上濒死的鱼。
她的双手死死地抓住车门把手,指甲深深地陷入了真皮包裹中,指关节因为极度用力而泛出惨白色。
十趾在十二厘米高的红底高跟鞋里痛苦地蜷缩着,小腿的肌肉因为极度的快感而痉挛,呈现出一种僵硬的线条。
随着震动的持续,快感不断地堆积、压缩。
林悦感觉到自己的呼吸越来越困难,胸腔仿佛要炸开,大脑开始缺氧。
她的视线变得模糊,眼前不断闪烁着白光。
“呜呜呜……要去了……母猪要高潮了……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阵剧烈到近乎抽搐的痉挛,林悦的身体猛地弓起,腰部悬空,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
括约肌瞬间失去了控制,肛门里的金属肛塞被周围紧缩的肌肉死死咬住,几乎要被吸进肠道深处。
一股滚烫的、带着腥甜气味的淫水从阴道深处如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直直地打在前面的座椅靠背上,甚至溅到了车窗玻璃上。
这股液体的喷射持续了足足好几秒,混合着白浊的泡沫,将整个后座弄得一片狼藉。
林悦的双眼彻底翻白,只露出布满血丝的眼白。
口水顺着阳具口罩的边缘疯狂地流淌,在下巴上汇聚成线。
她的大脑陷入了长达十几秒的绝对空白,只有身体还在随着震动本能地抽搐着。
高潮过后的余韵让她浑身瘫软,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座椅上。
胸前的跳蛋和体内的假阳具依然在不知疲倦地嗡嗡作响,持续刺激着她已经过载的神经,让她连呼吸都带着颤音。
专车平稳地驶入省会城市的繁华街道,向着那个能让她彻底堕落的深渊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