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家和瘫坐在青石板上,浑身发软,脸上仅剩的那点伪装彻底崩得一干二净,再没了往日村长的憨厚和善。
他就说嘛,他不应该揽这些破事的。
现在倒好了,骑虎难下了吧?
岑雾居高临下看着他,眼神冷得像结了冰:“别装了,我相公到底是什么身份,你心里比谁都清楚。”
这话一出,宋家和身子猛地一震,猛地抬头看向岑雾,满眼惊惶,像是被人猝不及防撕开了最深的隐秘。
岑青川也微微挑眉,眼底掠过一丝诧异,安静站在一旁,静待下文。
心里疯狂跳动:咋回事,咋回事?这其中还有隐情?
头顶悬浮的狗尾巴草也僵住了,叶片绷得笔直,小声嘀咕:【啊啊?原来姐夫不是普通泥腿子的?还有隐藏身份?】
其实,一开始,岑雾他自己也不知道。
是昨天晚上在梳理原主记忆的时候,猛然发现了不对劲。
按照正常逻辑来看哈,一个只会砍柴种田的人是怎么即便是收成再好,也不可能过的那么富足。
平常人家要是有两间瓦房,就已经很知足了。
而他们家可是有一个小院子的。
这标配一看就是一有钱人的标配。
再加上他似乎隔三差五的往外面跑,更加确定了。
宋家和喉结死死滚动,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良久才哑着嗓子苦笑一声:“没想到……你竟然早就察觉到了。”
“我要是再察觉不到,恐怕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岑雾语气平淡,却字字带着锋芒,“旁人都以为我相公就是个土里土气的泥腿子,老实本分,靠着种田做点小买卖养家糊口。”
“可只有我知道,他身手利落,心思深沉,懂谋略、懂暗器,根本不是寻常农家汉子该有的底子。”
她和宋大川朝夕相处多年,同床共枕,生了三个儿子。
起初她只觉得他性子沉稳、太过内敛,后来相处越久,越能发现他身上藏不住的杀伐气和受过严苛训练的痕迹。
啊呸,是原主!
宋家和长叹一口气,像是卸下了压在心底多年的巨石,眼神满是唏嘘与后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