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狗尾巴草疯狂晃叶子,疯狂嘲讽:
【哈哈哈哈小废物!刚刚脸红害羞,现在立志打工!人类幼崽真好笑!】
宋远桥余光瞥见头顶摇晃的野草,无奈叹气。
他算是彻底摸清了,他家娘亲冷漠毒舌,就连她头顶那一根草都迎风飘荡,随时嘲笑他。
嗯,他猜的。
就在这时,草草叶片骤然一竖,通体透着嚣张冷光!
【啊雾!有人搞事!他们雇山匪!】
它猛地从岑雾头顶弹起来,草叶绷得笔直,活像瞬间上岗的安保大队长。
岑雾眼皮都没抬,漫不经心揉了揉草尖:“慌什么。”
“区区几个山野毛贼,也值得你炸毛?”
柳玉茹虽然听不懂,但跟吵在晃什么,但听到了岑雾口中山匪。
她心头微紧,轻声道:“夫人,黑风岭山匪凶悍,常年劫掠路人、骚扰村落,他们要是进来的话,我们免不了要破财免灾。。”
宋远桥立刻收敛笑意,往前半步,下意识挡在岑雾身前。
少年身姿尚显单薄,却绷得笔直,一脸认真:“娘,别怕,到时候我护着你,我会打架!”
岑雾看着他故作凶悍、实则有点可爱的模样,忍笑点头:“行,靠你。”
草草疯狂不服,疯狂拍打宋远桥的头发:
【靠什么他!靠我!我打贼最厉害!上次抽李大壮抽得多爽!】
宋远桥被草抽得脑袋发麻,欲哭无泪:“娘,它又欺负我。”
“它是不是看我不顺眼?”
“正常。”岑雾淡淡开口,“它也就敢欺负自家小孩,对外凶得很,对内专门欺软怕硬。”
草草:
【我没有!我不是!别污蔑善良美丽的仙草。】
【不过………】
狗尾巴草猛地想起什么,一脸惊恐道。
【这小屁孩怎么能听得懂我说的话?】
岑雾眼睛一翻,一个白眼翻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