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风割裂得离谱。
门口龟奴先是看呆,随即嗤笑:“哪来的乡下妇人?也敢往百花楼门口站?”
话音刚落。
唰——
一道黑影破空抽来。
纤细草叶瞬间变硬,带着破空风声,精准抽在龟奴嘴皮子上。
啪!
清脆一响。
龟奴当场被抽得原地一懵,嘴巴发麻,半边脸火辣辣疼。
草草傲然挺立,叶片抖得猖狂:
【让你嘴贱!让你乱看人!】
宋远桥瞳孔微震。
又来了。
娘亲这根草,永远不按常理出牌。
楼内老鸨听见动静,扭着腰快步出来,看清岑雾容貌,眼底闪过嫉妒,又刻薄开口:“哪里来的野女人?敢在我百花楼门口撒野?昨日那臭小子坏我生意,我还没找人算账,你们反倒送上门?”
岑雾抬眸,目光淡淡扫她。
那一眼,冷得刺骨,阴气悄无声息缠上老鸨脚踝。
老鸨瞬间浑身发冷,骨头缝生寒,脚下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明明是温暖春日,她却仿佛坠入寒冬冰窟,四肢僵硬,汗毛直立。
“你、你是什么人?!”
她惊恐大叫。
“要人。”
岑雾语气平淡。
“前日被你们强逼殉葬、强押回楼里的姑娘,我来带走。”
老鸨脸色一白,硬着头皮逞强:“卖身契在我手上!她就是我的人!你们无权带走!”
“卖身契?”
岑雾轻笑一声,指尖微动。
一缕极淡阴气悄然飘入百花楼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