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在的时候,也没人能再吓你们一下。”
四个崽子呆呆看着地上那圈淡淡金光,心底又震撼又暖。
宋小满头埋在她颈窝,小声哽咽:“奶奶,我们有家了,对不对?”
“嗯。”
岑雾应得极轻。
“你们永远有家。”
有我在,便是家。
一旁芦花鸡听不懂人话,但能感知结界祥和气息,此刻彻底放松,淡定踱步子,啄地上掉落的玉米粒。
鸡生大起大落,它此刻只想摆烂养
天色渐晚,晚风轻柔吹进破败小院。
院子刚经历一场恶战,木棍散落、尘土飞扬,却莫名生出一股安稳暖意。
宋远山把系统凝成的罪证纸小心翼翼折好,塞在怀里,准备明日一早就去县衙。
他眼神坚定,脊背挺直。
以前他总觉得,无父孩童天生低人一等,受人欺凌只能忍让。
现在他清清楚楚明白。
他们有娘。
有一个连鬼神都要忌惮、连地府都要礼让、三界横着走的娘亲。
他们再也不用低头。
岑雾倚靠门框,看着眼前忙忙碌碌、懂事乖巧的四个孩子,眼底戾气尽数消融。
她地府摆烂十年,见过亡魂哀嚎,见过人性扭曲,见过灾门噬世。
她手握阴气,脚踏鬼门,逍遥无牵,本是无根无情之人。
偏偏落入这一方贫瘠小院,捡了四个心软又倔强的小可怜。
“看来这辈子是真栽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