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好你的嘴,摆正你的眼,好好配合我儿子做事,你得安稳富贵。”
“若是再生异心、暗藏算计,我能捧起你的迎春楼,也能弹指之间,让它彻底覆灭。”
字字铿锵,落地有声。
柳妈妈脊背发凉,躬身恭送:“我谨记夫人教诲,绝不敢有异心!”
岑雾不再多言,转身离去。素色布衣的背影挺直清冷,一步步走出雕花回廊,洒脱决绝,不留半分多余目光。
待岑雾身影彻底消失在街口,柳妈妈才缓缓直起身,抬手擦去额头的冷汗。
她看向身旁沉静冷冽的宋远桥,此刻再无半分轻视,只剩下由衷的忌惮。
“宋小公子,先前是我糊涂,多有得罪。”柳妈妈放低姿态,语气恭敬,“往后楼中一切,全凭你做主。我这就带你盘点账目!”
宋远桥淡淡颔首,目光望向母亲离去的方向,眼底暖意翻涌。
“不用了,改天我再来。”
说着追上了岑雾。
而迎春楼外,街角阴暗的巷口。
一名灰衣探子隐匿在阴影之中,方才院内所有对话、所有画面,尽数被他收入眼底。
他死死攥紧拳头,心底震撼不已,毫不犹豫转身,朝着后山密林狂奔而去。
密林深处,黑衣男子静立崖边,黑纱遮面,周身寒气森森。
见到探子归来,他薄唇轻启,声音低沉冰冷:“情况如何?”
探子单膝跪地,呼吸急促,语气满是震惊:“主子!那乡下妇人绝非普通人!随身持有大额银票,还有两枚世间罕见的通透奇珠!她气场慑人,言语强势,当众压服柳玉茹,还为强硬定下青楼规矩,出手阔绰,城府极深!”
黑衣男人指尖摩挲着掌心残缺古玉,墨色的眸子暗沉无光,裹挟着漫天寒雾。
他低声轻笑,笑意不达眼底,满是探究与冷意。
“银票?奇珠?”
“凭空置物,钱财无限,身带异宝,藏而不露。”
他抬眼望向山下那座平凡破败的农家小院,语气裹挟着浓烈的兴味与危险。
“岑雾……你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