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我亲自请你出来?”
巷角阴影里的李大壮浑身一僵,头皮炸裂。
他本来想蹲在这里看母子俩惨死、阁楼被烧,坐等捡漏夺回地盘。
结果——
悍匪跪地、野草封神、母子稳坐钓鱼台!
他双腿发软,挪一步抖三下,僵硬地从巷口走出来,脸色惨白如纸,冷汗浸透全身。
对上岑雾那双毫无温度的眼,他喉咙发紧,连狠话都憋不出来。
“你、你们……妖术!你们搞妖术!”
岑雾轻笑一声,声音轻得像风,却冷入骨髓:
“比起你的雇凶sharen、歹毒算计,我这点手段,算善良。”
她抬眼,淡淡吩咐宋远桥:
“老二。”
“你不是想学管事、想学算账、想学立规矩?”
“今日给你练手。”
宋远桥眼睛一亮,瞬间丢掉刚才的腼腆乖巧,握稳木棍,往前踏出一步。
少年脊背笔直,眉眼利落端正,再也没有半分局促羞怯。
“娘放心,我来处理。”
他看向跪地的山匪,声音清清脆脆,却条理分明、字字有力:
“第一,你们收李大壮二两雇银,意图伤人纵火、劫掠民宅,罪无可恕。”
“第二,今日不杀你们,但发你们把你们家底全部搬空给我,我帮你们保管。,以后不许再劫掠百姓。”
“第三,把李大壮所有家产全部搬来安闲阁,抵今日惊扰之罪。”
山匪:………
李大壮:……。
山匪们哪敢半个字连连磕头:“遵!谨遵小东家吩咐!!”
呜呜呜,他们被抢劫了。
但他们不敢说。
怕死!
李大壮听得眼前一黑,差点当场栽倒。
家产?
不好,他全部家当!
要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