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在更衣室里那场疯狂交合后才消停下去的小兄弟,此刻又不争气地在裤裆里抬起了头。
那种充血膨胀的感觉来得又急又猛,像是在提醒我——你刚才才射过,但你师父这个女人,光是靠在你身上就能让你硬起来。
我深吸一口气,侧过头,直直地盯着师父那双在街灯下泛着琥珀色光芒的眼睛。
“师父是我的女人。”
我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占有欲,每个字都像是烙铁一样滚烫。
“我嫉妒的是——那些男人,凭什么也能看到师父的美腿,师父的黑丝,还有……”
话说到这里,我的右手从她的腰侧滑落,越过裙摆的边缘,精准地落在了她那被黑色短裙紧紧包裹的翘臀上。
五指收拢。
“啪叽。”
那一声轻微却暧昧的声响,是指腹陷入饱满臀肉时挤压出的闷响。
隔着裙子和那层微油光的黑丝,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臀瓣的弹性——柔软中带着紧实,像是熟透了的蜜桃,轻轻一捏就要溢出汁水。
丝袜的面料在我的掌心下微微打滑,那种油润顺滑的触感让我的指尖忍不住又加了几分力道,将那团臀肉狠狠揉捏了一把。
“……还有这个。”
师父的脚步微微一顿。
那张端庄的面容上并没有出现慌乱或羞涩的神情,只是微微垂下眼帘,睫毛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她没有拍开我的手,甚至没有加快脚步,只是继续不疾不徐地向前走着,任由我的手掌堂而皇之地搁在她的臀部,像极了一个默许丈夫在外“宣示主权”的妻子。
“哒、哒——”
又走了两步,她才开口。
“你呀。”
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的宠溺,仿佛在哄一个因为别人多看了自己妈妈一眼就闹脾气的孩子。
她偏过头,那双眸子在暗处泛着幽幽的光,嘴角那一弯浅笑却透着只有成熟女人才有的从容风情。
“别嫉妒了。”
她伸出左手,复上了我搁在她臀部的那只手,没有拿开,反而轻轻按了按,让我的掌心贴得更紧。
“看就让他们看。”她声音压得很低,只有我能听见,“看得到,摸不着。能摸的,能碰的,能进去的……只有你。”
最后三个字,她几乎是贴着我的耳廓说出来的,温热的吐息拂过我的耳垂,酥麻感从耳根一路窜到尾椎骨。
我的裤裆又紧了几分。
“不过……”
师父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前方的路,语调恢复了那种淡然从容的韵味,仿佛刚才那句要命的耳语根本没有发生过。
“等回去之后,先把仪霖哄睡了。”
她的步伐依旧优雅,高跟鞋敲击路面的声音清脆而有节奏,像是在给某种即将到来的仪式倒计时。
“哒。哒。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