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晏哥??好奇怪??这感觉跟那天我自己的时候很像??”
那句无心之言,像一道闪电,劈开了他所有伪装的、温柔教学的表象。
“那天?”
他覆在她心脏上的手指猛然一紧,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他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暴怒前的死寂。
“你指的是哪天?”
他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像寒冬里最锋利的冰凌,一字一句地刺入她的耳膜。
“是你自己……在录音室里,红灯亮着的那天?”
他看着她因震惊和恐惧而瞬间放大的瞳孔,心中涌起一股扭曲的、混合著嫉妒与狂喜的欲望。
原来如此。
原来那天,她嘴里喊着“哥哥”,身体所渴求的,就是这种感觉。
这种……被他掌控、被他挑逗、被他彻底占有的感觉。
他笑了。
那笑容里,满是报复性的、恶毒的快意。
“很像?”
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朵,用一种近乎耳语的音量,说出了最残酷的真相。
“那当然。”
“因为那天,你虽然一个人,但你想的、喊的、渴求的……就是我。”
他的另一只手,猛地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它按在头顶的枕头上。
那是一个充满了占有意味的、不容反抗的禁锢姿势。
“你以为你在幻想他?”
他的声音轻得像一个恶魔的呢喃,却又重得像一座无法挣脱的山。
“错了。”
他低下头,用牙齿轻轻地、带着一丝惩罚的意味,咬了一下她小巧的耳垂。
“你的身体,早就替你选择了。”
“它一直在用你听不见的声音,呼唤着我。”
他感受着她在他禁锢下徒劳的颤抖,感受着她因这番话而涣散的眼神。
彻底的、干净的、完全的占有。
他现在就要让她明白,这个事实。
“现在,为我学着发出那个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