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醒来身边人已经离开了,手机里有让她好好休息的讯息留言和一笔转账。
她收下了。
想到已经尘埃落定的婚姻心里不觉安定了许多,裴兆启不讨厌她还愿意跟她做爱,这是好事,他现在会愿意保护她吗?
她对他的温和既本能地想亲近但又害怕被他讨厌,她太容易做错事了。
他帮了她许多,她也不该奢望更多的感情,帮他将家里打理好,安抚他疲累的身体,也算是一种回报吧。
裴兆启有段时间没回家了。
开始的时候他说是在工作,可时间长了她就发现这是借口。
他似乎是在躲着她。
扈珂意识到这点心里好像痛了会,她以为建设好预想就不会难受的,女人蜷在床上,手掌慢慢捂着胸口。
是做错了什么吧?
又被讨厌了。
可他没有义务爱她,他开始就说了的。
裴兆启为难地偏过脸,但手还是复住了女人的后腰。
她亲吻的动作却停了。
裴兆启低头去看,她用手捂着脸,肩膀发抖。
扯着她的手腕拉下来,她哭的动静怎么会这样轻呢?眼白通红,脸上已经爬满了泪。
“我做错了什么对吗?”她喘着气问他,“我不知道该不该问……但是您说,我有话可以说的。”
“因为被你讨厌,我有点难过,我真的可以改正的。”
套话空话是常见的社交技巧,扈珂不是不知道,可裴兆启的话她似乎是相信了的。
男人脸上露出她看不懂的表情。
他抬起手,指腹擦了擦她的脸。
“小珂,你为什么会这么想?”他低声问:“我怎么可能讨厌你?你没有做错什么,我对你没有意见,这段时间照顾裴琇很累吗?”
“抱歉,这些都是我的问题。”他将妻子抱在怀里,轻轻抚摸着她的脊背。
扈珂的脸埋在男人健壮的胸口,哭泣声似乎更大了些,委屈地哽咽着,就像摔倒被哄着的小孩就会哭得更大声一样,从来不被关注的眼泪在镁光灯下就流得更肆意了。
她哭得鼻涕都出来了,裴兆启耐心地用纸巾擦干净她的脸,她眉毛和眼皮都红通通的,看着完全是个小孩。
忙是一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