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将这份来之不易的家庭温馨推向最高潮,狄明甚至极其极其大手笔地,花费了自己大半个月的俸禄,从京城里请来了一个极其有名的徽班小戏班,直接在都指挥使府邸的后花园搭起了戏台。
这一日,天朗气清。
戏台上,花旦和老生正在咿咿呀呀地唱着那极其缠绵悱恻的《西厢记》。
戏台下,狄明极其放松地靠坐在宽大的太师椅上,正妻李宛蓉坐在他的左侧,其余六位侍妾如众星捧月般将他极其紧密地簇拥在中间。
桌案上摆满了极其丰盛的瓜果零食。
狄明极其没有架子地亲自剥开一个饱满的橘子,将果肉极其极其细心地剔去白络,极其亲昵地塞进一旁张玉娇的嘴里。
“老爷偏心,我也要吃!”王惜雪极其娇憨地摇晃着狄明的胳膊撒娇。
“都有,都有!”狄明极其开怀地大笑着,又极其迅速地摘下一颗晶莹剔透的紫葡萄,极其准确地投喂进王惜雪的口中。
台上的戏文唱到极其精彩处,赵翠儿和周月娘感动得极其小声地抹着眼泪,狄明便极其极其温柔地将她们揽入怀中,用宽厚的手掌极其安抚地拍着她们的后背;唱到极其滑稽处,孙巧音和陈素云笑得极其花枝乱颤,甚至极其没有规矩地将手里的瓜子壳极其顽皮地砸向狄明。
狄明极其配合地装出极其吃痛的模样,极其夸张地捂住额头,惹得七位妻妾极其极其开怀地哄堂大笑。
李宛蓉看着这极其和睦的一大家子,也是极其极其欣慰地掩嘴轻笑,极其体贴地为狄明倒上了一杯温热的米酒。
狄明极其惬意地喝下那口米酒,看着周围这些极其鲜活、极其真实、对他极其死心塌地的女人们,听着那极其热闹喧嚣的锣鼓声和极其欢快的嬉笑声。
他极其极其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只觉得胸中那口郁结了多日的闷气终于极其彻底地消散了。
“这才是生活,这才是属于我狄明的世界。”他在心底极其极其坚定地告诉自己。
那个充满了极其淫靡香气、充满了极其极致羞辱与极其病态快感的不夜城,那些关于顾长宁的极其可怕的阴影,似乎都在这极其极其浓烈、极其极其真实的世俗温馨中,似乎被极其逐渐地融化、驱散了。
那场耗资甚巨的戏班大戏落幕后,都指挥使府邸内的生活似乎真的步入了极其美满的轨道。
然而,在这副其乐融融的画卷之下,隐藏在狄明宽大儒衫里的那件特制贞操带,却像是一只贪婪的吸血鬼,无时无刻不在啃噬着他的理智与肉体。
那用极品梅花鹿软皮和多层鲛绡缝制而成的套筒,极其服帖地包裹着他那根粗壮的肉棒。
无论狄明是在庭院中漫步,还是在书房里落座,布料极其轻微的拉扯都会带动那滑润的内壁,极其销魂地刮擦过那极其敏感的冠状沟与马眼。
浸泡在夹层中的极乐散药效,如同丝丝缕缕的毒火,顺着阴茎表皮的毛孔极其持久地渗入血液。
狄明的下体几乎十二个时辰都处于极其可怕的充血状态,那根紫黑色的巨物就像是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饿狼,时刻准备着极其狂暴地昂首挺立。
这种极其病态的生理敏感,很快便在日常的相处中暴露出了极其明显的端倪。
这一日午后,侍妾张玉娇端着一盅亲手熬制的冰糖燕窝,极其娇柔地步入书房。
她走到书案旁,极其自然地微微弯下腰,将那白玉瓷盅轻轻放在狄明的手边。
这极其寻常的俯身动作,让张玉娇领口处那抹雪白的乳沟极其清晰地展露在狄明眼前,一股极其清甜的处子体香极其毫无防备地钻进他的鼻腔。
狄明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巨响,极乐散的药力极其狂暴地被这抹春光点燃。
『他胯下那根原本只是半软的肉虫,极其瞬间地充血暴胀,化作一根硬如生铁的粗大肉柱!那紫黑色的龟头极其凶狠地向前一顶,甚至将那极其宽松的绸缎亵裤极其夸张地顶起了一个极其硕大的帐篷,那极其惊人的轮廓在薄薄的夏衫下简直呼之欲出,马眼处更是极其不受控制地渗出了极其黏稠的先走液。』
张玉娇极其敏锐地捕捉到了狄明下身那极其惊人的变化,她的脸颊极其迅速地飞上一抹艳丽的红霞,眼底却极其极其隐秘地闪过了一丝难以掩饰的窃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