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仿佛皮革被强行撕裂的闷响,那根代表着卓凡勃起尺寸的恐怖巨物,在两名侍女的合力下,被极其粗暴地、毫无缓冲地生生凿进了燕明玉的肠道深处!
“啊啊啊啊啊啊——!!!”
剧痛与极致的扩张感,瞬间穿透了绮罗烟的迷雾,将燕明玉从深度的幻觉中生生撕扯了回来。
他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双眼猛地暴凸,眼球上瞬间布满了可怖的血丝,整张脸扭曲成了一团痛苦与极乐交织的绝望阿黑颜。
『他的肠壁在这一瞬间被撑到了极限,甚至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粉红色。那根巨大的白蜡木在插入的同时,由于肠道的挤压,木质纤维中吸饱的那些高浓度雌激素和极乐散药液,如同被捏紧的海绵一般,疯狂地渗入了他娇嫩的直肠黏膜。』
“哦吼吼吼——!疼……好烫……要被捅穿了……肚子要破了——!”
燕明玉疯狂地挣扎着,但他那柔弱的身体哪里是几个受过特训的侍女的对手?
他只能眼睁睁地感受着那根仿佛没有尽头的巨柱,一点一点地、残酷地碾压过他的前列腺,直抵肠道的极深处。
而在他的潜意识中,这非人的剧痛,在极乐散那恐怖的药力催化下,竟然只用了短短几息的时间,就转化为了一种足以焚毁他灵魂的、变态的极致快感!
“大人们的大鸡巴……好粗……好热……把小生操烂了吧……”
他一边哭喊,一边竟然下意识地开始扭动那丰腴的臀部,试图让那根木棒插得更深。
大量稀薄的精水如同喷泉般从那萎缩的肉虫里疯狂喷涌,将他那被压在胸前的肚皮打得泥泞不堪。
这,仅仅是第一根。
在那紫铜小桶里,还有十几根同样粗壮、同样吸满了雌堕毒药的白蜡木,正静静地等待着,在接下来的漫漫长夜里,将这位曾经风骨峭峻的翰林学士,彻底腌制成一具从里到外散发着淫香的、只能在粗暴抽插中苟延残喘的极品肉便器。
原本静谧如仙境的空气,此刻已被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肉体击打声和粘稠的水渍声彻底撕碎。
数名面覆薄纱的侍女如同一尊尊没有感情的杀戮机器,将燕明玉死死地围在中央。
她们那戴着羊肠手套的手中,紧紧握着那些从紫铜小桶里捞出的、吸饱了粉色药液的白蜡木假肉棒。
这些硕大的凶器在烛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后方的紫檀木握把被侍女们捏得“咯吱”作响。
这根本不是一场交欢,而是一场旨在将大炎学士彻底碾碎、重塑为淫物的血腥祭祀。
“开始灌注。”为首的侍女声音冷得掉冰渣。
话音刚落,一根粗壮如儿臂的假肉棒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地抽在了燕明玉那张由于习惯了红妆而涂得娇艳欲滴的小嘴上!
“啪——!”
清脆的耳光声伴随着一声凄厉的闷哼。
燕明玉那张涂着丹蔻的唇瓣瞬间红肿,而那颗巨大的木质龟头则毫无怜悯地硬生生撬开了他的牙关,带着一股浓郁的、沁人心脾的兰花香甜,直接捅到了他的喉咙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