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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回到阿卡蒂亚（第2页）

她摸着下巴摩挲片刻，走回了驾驶室，目光停留在泛着蓝光的屏幕上。她动动手指，将目的地改成了阿卡蒂亚。

“等等，我现在还有入境许可吗？”

阿卡蒂亚毕竟是首都，不是明斯朋克那种旅游城市，进出需要身份证。但颜祈已经是个死人了，她现在该用谁的证件出入？

哦对了，程游想，去要叶停云的证件吧。他应该不会介意我用的。

程游就这样给昔日同僚打了电话。叶停云大概正在吃饭，他含糊不清地同意了对方的要求，并把自己的全息证件发给了对方。

“这是首都的最高通行权限，就连你之前无法进入的地方都能进去。”他解释道。

那还真了不起。她想。

“原来我是元帅的时候，也有进不去的地方吗？”

“是啊。比如星极实验中心。那地方就连我也只去过一次，听说是只有高层官员才能进去。”

程游来了兴趣，“那里有什么东西吗？为什么和防贼似的？”

“其实没有什么东西，说是实验中心，其实更像是一个大图书馆。你读过博尔赫斯的《通天塔图书馆》吗？和那里描述的建筑很像。”

“书？里面有什么特别的内容吗？”

叶停云想了想，最后还是说：“好像是关于洛希克尔的书。那些文字我看不懂，或者说没有智人能够看懂。我感觉他们像傻子一样，守着一堆毫无意义的东西。”

洛希克尔。

程游想起了这个国家。不，这个文明。

她在伊塞克曾经见过洛希克尔人。他们说着智人文明无法理解的语言，那种语言近似于一种独特的引力波，而他们的文字系统更加复杂，是用不同频率的光线编织而成的，而人类还不具备摹写、理解这种文字的能力。

智人曾经在洛希克尔身上吃了大亏。与洛希克尔代理人那场战争，程游是亲历者，她比任何人都能体会对方的强大。

像神明一样。

仅仅是借给对方的几样武器，就足以摧毁半个亚特兰联邦。

如果整个文明倾巢而出，后果是毁灭性的。亚特兰联邦将毫无还手之力。

幸好两个国家及时收手，选择了停战。不然，现在亚特兰联邦就会成为历史的尘埃了。

又简单聊了几句后，程游挂断了电话。

飞船距离阿卡蒂亚并不远，半小时后就赶到了。入境处的停车场排着长队，程游等了好久才开进去找到一个泊位。

入境大厅的内部同样人山人海，程游让ai替自己排另一个队，争取快一点。

排在她前面有几个不知道来自哪里的人，他们身材各异，有的身高五米，每迈一步都引得地动山摇；有的只有二十厘米高，轻盈得仿佛一只小老鼠。还有的种族会飞，挥舞着他们剔透的翅膀在整个大厅转悠，满地掉落的晶粉让清洁机器人叫苦不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