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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白夜（第2页）

√2这才慢吞吞、谨慎地走出来，经过几个瘫倒在地的混混时，还伸出脚小心踢了踢，确定他们真的失去了意识之后，才一路小跑跟上程游。

“等一下、等一下。”√2好奇地问程游，“你身手这么好，以前在军队待过？”

程游懒洋洋地“嗯”了一声，眼睛盯着马路上经过的出租车，“你看出我是联邦军队出身了？”

“是啊。”√2说，“这么看来你和参谋长认识，也不奇怪了。”

“你怎么还在纠结我和参谋长的事情？”程游觉得有些好笑。

“当然是好奇了！”√2理直气壮地说。“他那么关心你，你们是朋友吗？”

“算是吧。我们是同学，也是同期进的军队。”程游招手拦下出租车，打开门坐了进去，“去轨道电梯口。”

√2关上车门，悬浮车启动，引擎安静地运转。

“我总觉得，你的过去似乎很精彩。”他感叹说。

程游将头靠在颈枕上，闭上眼。“我毕竟活了55年。前20年我还是个普通人，后来……”

她停顿片刻，好像在斟酌词汇。“不过现在，我又是一个普通人了。”

√2说：“大概只有经历过不普通人生的人才会向往平凡吧。”

司机听到了二人的对话，好像很有兴趣。他操着蹩脚的通用语问：“你们是来办事的？”

“是。出差嘛。”程游说。

“想想也是，不出差谁会来这种鬼地方。”他看了一眼后视镜，“上午我接了一个乘客，刚刚下车他就被抢劫了。幸好我跑得快。”

程游和司机大谈了一阵子西内韦拉的糟糕治安，这个令哥谭自愧不如的都市在一标准年内已经换了三次领导班子，每一次都是流血政变，总统尚且如此，普通人更不用说了。

司机将两人送到了轨道电梯，只要了100块钱的车费。√2对此地的交通费已经麻木，他原本以为在明斯彭克的出租车起步价已然很离谱了，没想到天外有天。

回到棱镜号，二人这才松了口气。飞船沿着p1-a020星际高速公路向希瑟驶去，很快进入了多特境内，两旁都是来来往往的客货载具。

“这条路堵车。”√2抱怨道，“这个时间这个地点，理应不会堵。”

“新闻上怎么说？”程游漫不经心地问，“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2搜索片刻，无奈地摇摇头：“前面两艘船相撞了。"

“怪不得，等等吧。”

载具们缓慢地向前移动，其速度让人焦躁不堪。√2等得无聊，问：“伊芙琳说的是什么案子？怎么这么大阵仗？”

程游在蛋形座椅上转了一圈，“白夜俱乐部里死人了。”

“我有所耳闻，听说是个相当高层次的俱乐部。”√2说，“怪不得。死的人怕是什么权贵吧。”

程游打了个哈欠，点点头。她检查完飞船的自动驾驶后下楼去睡觉了，√2则去打扫卫生、准备食材。

睡了个好觉后，程游缓缓睁开双眼，意识逐渐清明。她定了定神，目光落在了放在一旁的终端上。屏幕上，二十多条未读信息正闪烁着，仿佛在急切地呼唤着她的注意。

程游心中一紧，她原本以为这些信息是来自伊芙琳，然而，当她点开信息时，却惊讶地发现发消息的人竟然是叶停云。

“你的体检报告出来了，问题非常严重，你什么时候回国？你必须来红河实验室检查！”第一条信息就让程游的眉头皱起。

“如果你看到消息，记得给我回电话。”第二条信息紧接着出现，字里行间透露出对方的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