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子?”那人影低笑,声音像砂纸磨过朽木,
“周全说你贪财,我还不信,一个被鬼上身、连儿子都打的疯妇,怎会有心思敛财?”
他缓缓转身。
岑雾瞳孔骤缩。
那是一张老人的脸,皱纹纵横如沟壑,可那双眼睛——瞳孔是竖的,像蛇,像某种蛰伏在暗处、活了太久的怪物。玄色大氅下露出的手,指节细长,指甲泛着青黑,不是老人的枯瘦,是某种……非人的修长。
”咦~真丑也真臭。
”岑雾开口,声音比自己预想的更冷,”你最后那个人是见不得人吗,推出来挡刀的也不找个好看一点的。”
老人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就是这一瞬,岑雾确定了。
这老东西怕她,或者说,怕她身上的某种东西。
他坐在这里,装神弄鬼,不过是试探——试探她到底知道多少,试探原身留下的钥匙,到底能不能打开这座坟。
不过她感觉心里再一次抓狂了。
这原主究竟有个什么鬼秘密?
”牙尖嘴利。”
老人竖瞳微眯,大氅下的阴影蠕动,”你以为装疯卖傻,就能活着出去?周全说你收了五十两定金,约定三日后交货。”
可他没告诉你,那珠子是假的,是你丈夫临死前埋下的饵。”
岑雾无语。
岑雾服气。
珠子是假的?
珠子当然是假的啦,不过是2块钱的东西。
想用这个珠子来套她的话,也不先调查清楚就纠结从什么地方来的。
张口就来!
不过她忽然明白了。
为什么原身的魂魄平静得诡异,像是解脱。
这她娘的身边全是一堆神经病。
“你有什么事就直接说,要杀要剐赶快的,别耽误我回家做饭。”
岑雾实在是不想再跟他纠缠下去了。
没意思!
还不如回去逗孩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