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裴玉像触电一样缩回了手,“你变态啊!那么烫,那么硬,……跟个铁棍一样!”
“那还不是因为太喜欢你了。”谢迪得寸进尺地将脸埋进裴玉的颈窝里,轻轻地啃咬着她的锁骨,“小玉,我真的好喜欢你。你就算只是把我当成老程的替代品,我也认了。就今天晚上,让我好好疼疼你,好不好?”
裴玉被他这番近乎祈求的表白和身上强烈的荷尔蒙刺激得浑身发软。
她那因为基因缺陷而渴望被填满的空虚,在谢迪这根巨大肉棒的反复摩擦下,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彻底吞噬。
“哼……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裴玉喘着粗气,双手无力地抵在谢迪的胸膛上,“你配吗?我……我才没有把你当替代品。你就是你……一个又丑又色的臭屌丝……”
“对对对,我是臭屌丝,我是丑八怪。”谢迪顺着她的话往下接,双手已经顺着她光滑的脊背滑到了那挺翘的臀部,用力地揉捏了一把,“那这个屌丝,现在能不能亲亲你?”
没等裴玉回答。
程逸看到,谢迪抬起头,死死地封住了裴玉的嘴唇。
“唔!”
浴室里传来一声甜腻的闷哼。
那两个原本还有些距离的身影瞬间紧紧地纠缠在了一起。
谢迪的双臂像铁箍一样将裴玉死死地勒在怀里,而裴玉那双原本抵在谢迪胸前的手也慢慢地攀上了他的脖颈。
他们在接吻。
而且是那种唇舌交缠的深吻。水声混合着两人因为接吻而发出的那种让人面红耳赤的吞咽声和喘息声,顺着窗户的缝隙直插程逸的心脏。
如果说,身体上的结合还可以用白给病那种无法控制的生理需求来解释,还可以用治疗这种自欺欺人的借口来麻痹自己。
那么接吻呢?
接吻,在这个世界上,从来都是一种比性交更加暧昧,更加能够传递感情的亲密行为。
程逸在网上看到过,很多出来卖的妓女,为了守住自己最后一点底线和尊严,宁愿让男人用各种变态的姿势操弄自己的身体,也绝对不允许对方亲吻自己的嘴唇。
因为她们觉得,性是交易,而吻,是留给爱人的。
可是现在……
裴玉,他最爱的女孩,那个昨天晚上才刚刚把初夜和最深情的告白都给了他的女孩。
此刻,却赤身裸体地和他平时最看不起的室友深深地拥吻在一起!
程逸甚至能想象出谢迪那条肥厚的舌头,是如何撬开裴玉的牙关,是如何在她那充满少女芬芳的口腔里肆意掠夺的。
而且,从两人纠缠的样子来看,裴玉不仅没有拒绝,甚至还在某种程度上给予了回应……
窗外的风很喧嚣,但在程逸的耳朵里,整个世界却安静得只剩下磨砂玻璃门后两片嘴唇互相吮吸时发出的黏腻声响。
程逸趴在冰冷的空调外机平台上,好像是一条狗。
他看着玻璃上紧紧绞缠在一起的两人,酸得他连呼吸都带着一阵阵的抽痛。
为什么会这样?
程逸的脑海里不断地盘旋着这个无解的问题。
裴玉为什么会表现出这样巨大的前后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