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粉红色空间里充斥着令人窒息的压力,四壁开始向内收缩,那股来自外部的压迫感越来越近,越来越大,像一颗缓慢移动的行星向这片狭小的领地压了过来。
“是郑维隆的!”四膜尖叫,声音里充满了恐慌,“我认得!我认得那个形状!上次他喝多了也试图来过一次!”
“全体备战!!“大膜扯着嗓子大吼,它张开双臂,做出了视死如归的拦截姿势,“今天谁也不许后退半步!我们守护这里十八年了!十八年!今天这个姓郑的想都别想!”
“大膜说得对!“二膜也跟着振臂高呼,“我们不能让他得逞!”
三膜却在旁边哭丧着脸:“可是那个……那个好大啊……”
“闭嘴!”大膜厉声打断,“大又怎样!气势不能输!”
五膜在程逸旁边悄悄拉了拉他的袖子,压低声音说:“你是新来的,你站最前面,第一道防线。”
“……我?”程逸依然是懵的,他指了指自己。
“因为你最新,弹性最好。”五膜说得理直气壮,“我们这几个老的都疲软了,你这种新鲜的抵抗力强。”
程逸看了看那个越来越近的紫红色龟头,又看了看身边这群扁平透明的战友们,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荒诞和绝望。
那个胖乎乎的紫红圆顶继续缓缓压近,带着强烈的热意和潮湿,整个空间的墙壁开始剧烈地收缩和震颤。
程逸感到自己的身体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向两侧拉扯,那种撕裂感令他瞬间咬紧牙关!
“撑住!!!”大膜声嘶力竭地大吼。
“不行了不行了!”三膜已经开始哭出声来,“太大了!我撑不住!”
“三膜你给我撑住!!!”
“人家真的不行了啦——!!“
程逸拼尽全力,却感到那股力量越来越大,几乎要将整个空间撑破——
“操!!!”
程逸猛地坐了起来,一声大吼,声音在包厢里炸开。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的汗已经将浴衣完全浸透。
他愣愣地看着眼前的景象,散落在桌上的酒瓶、翻倒的碗碟,以及榻榻米上几根孤零零的纸吸管。
包厢里的灯已经调暗了,不知道是几点。人都走光了,这里只剩下他还有趴在桌上睡得死猪一样的谢迪,以及缩在角落里鼾声如雷的梁洲伟。
程逸坐在榻榻米上,用力地揉了揉自己的脸。
裴玉呢?
他回想起昏过去前的最后一刻,脑海里那片刺目的雪白又一次清晰地浮现。
裴玉当时穿着那件淡粉色的碎花浴衣,在众人的起哄声中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她仰着脸,咯咯地笑着,那副不设防的天真模样,让程逸的心都揪了起来。
她要跳舞了,手臂轻扬,腰肢微拧,那条本就系得松松垮垮的浴衣腰带悄无声息地滑落,宽大的浴衣就此向两边敞开,毫无遮掩的娇软玉体就那样暴露在十几个男人充满欲望的视线里。
郑维隆、黑皮、王浩……还有那些他连名字都叫不出来的体育生们……
钻心的悔恨和愤怒几乎要将程逸撕裂,他后悔无比,本想着今晚一定要全程保持清醒,要保护裴玉不受到任何伤害。
结果……
结果他自己却先被一个半路杀出来的妖女给放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