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玉:“借口。你就是胆小。”
两人在这边暗度陈仓,那边的谢迪还在喋喋不休地给卓坤挑刺。
“那小子刚才滑旱冰绝对犯规了,我看他好几次都故意挡路。”谢迪煞有介事地分析,“而且他那舞跳得也一般,油腻得很,也就是骗骗小姑娘。”
梁洲伟在一旁附和:“就是,我看他那手也不老实,也就小玉脾气好,换了我早大耳刮子抽他了。”
程逸听得想笑。刚才也不知道是谁吓得连话都说不利索,现在倒成了正义使者了。
回学校的路上,大家拼了两辆车。
裴玉和陶惠还有另外一个女生坐一辆,程逸和舍友们挤在另一辆车上。
“哎,老程,刚才那场面你怎么看?”谢迪坐在副驾驶,回过头来找认同感,
“是不是觉得特惊险?”
“还行吧。”程逸不给他装逼的机会,淡淡地说。
“你就是太怂了。”谢迪摇摇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那种情况下,是个男人都得上去干。我也就是不想给裴玉惹麻烦,不然我高低得给那花臂男上一课。”
“迪哥威武。”梁洲伟在后座适时地拍马屁。
程逸没说话,心里却在想裴玉刚才在旱冰场上的样子。
她倒在卓坤怀里的那一刻,虽然脸上带着惊慌,但那种柔软的姿态,确实很容易激起男人的保护欲。
而且卓坤那个扶腰的动作……
程逸不得不承认,那个混混确实有点手段。
不急不躁,进退有度,甚至在赢了之后也没有表现出那种令人反感的得瑟,反而大大方方地邀请跳舞。
这种“欲擒故纵”的把戏,对裴玉这种心高气傲的小女生来说,杀伤力比谢迪这种死缠烂打要大得多。
一行人回到宿舍,已经是晚上了。
谢迪一进门就把鞋踢飞,瘫在椅子上,又开始锐评卓坤。
程逸还不想洗漱,直接拉开椅子坐下。
手机震动两下,微信界面上裴玉发来消息。
“今天爽不爽呀?我看陶惠恨不得长在你身上了。”
这句话后面跟了个阴阳怪气的微笑表情。
程逸看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爽什么啊,我都快烦死了。你也看到了,是她一直粘着我,我总不能当众推开她吧。”
“我看你挺享受的嘛,又是扶着又是聊天的。”裴玉回得很快。
“天地良心,我当时满脑子都在想怎么脱身。而且……”程逸顿了顿,发过去一句,“看着你拉着谢迪和梁洲伟,我才是真的不爽。”
“哼,你也知道不爽啊。”裴玉发来一段语音,声音听起来软软糯糯的,
“不过我也只是微微吃醋啦,我没那么生气。”
“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