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托咬牙切齿,终究是怂了。
“行,人还你!”
姜慕星被丢下来,双腿因为跪久了而麻木,腿软时,被人揽进怀里。
唐寻眉眼森冷,没说话便收起枪,将她打横抱起,全然不顾背后的辱骂。
回了房间,没开灯的空间挺黑,她惊魂未定地看向他。
“你还真是会举一反三,我说在这儿没人依靠就会死,你转头就去勾引其他男人。”
男人的声音很沉,压抑着不满与愤怒。
她抿唇,不明白他生气的点在哪里,但她知道自己不想再经历刚才的事,开口有些沙哑:“你不高兴,我可以继续跪着。”
她扶着床下地,一瘸一拐的样子很刺眼。
唐寻黑着脸,将她扯回床上,转身出去,再回来,手里丢过来一瓶什么。
“把你身上那些处理好点。”
他又走了。
姜慕星借着月光,看着手上的东西,看不懂说明,打开嗅了嗅,应该是消肿止痛的药膏一类的东西。
她原本要用,突然想到什么,将药瓶藏在了枕头底下。
唐寻或许是忙,又可能在气头上,第二天也没来。
姜慕星乐得轻松,毕竟面对一个阴晴不定的男人,其他人不是危险时,他就是最大的危险。
晚点,夕阳的光影下落。
星星和月亮攀上夜空,虫鸣合着鸟叫一起,没多久就迎来了一场暴雨。
没有电视节目,也没有手机,她百无聊赖,准备早点睡。
然而,睡不着。
因为满脑子都想着外面,想着白婧有多担心她,想着小铃铛没在约定时间见到他们该有多难过……
总归是太倒霉了。
姜慕星越想越酸涩,要阻止自己继续往下想时,窗户突然传来一点异样。
她看了眼,并没多在意。
“吱——”
什么像老鼠的叫声。
“吱——吱——”
响得奇怪。
她看了眼门口,两个守卫坐在楼梯上抽烟聊天,她才撑起身,小心走过去。
将木质窗户推开一条缝,男人棱角分明的面庞出现。
姜慕星震惊,陆昼极快地捂住她的嘴,向她比了一个“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