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涧看向姜慕星,“你好,我是渺渺的哥哥,程涧。”
她被这人偷偷看了这么久,有些窘迫地低头。
“姜慕星。”
“姜老师的舞跳得很好,应该学了很多年了吧?”
“八岁开始学的。”
程涧一笑,“和我们渺渺一样,不知道她以后能不能像你一样厉害。”
姜慕星低着头,“会的,渺渺很有天赋。”
“夸奖了,她就是一头热,不知道能坚持多久。”
男人点了点妹妹的鼻头,程渺渺不服气。
“我这次会坚持很久!我要像姜老师一样厉害……不,我要比她还厉害!”
程涧轻笑,眉间皆是温润。
“小孩子说话没分寸,姜老师别介意。”
姜慕星摇了摇头。
到了下课时间,她跟主人家道了别,程涧却说她第一次来,坚持要送她回家。
她拒绝后无果,只能坐上他的车,让人送她去医院。
她还要去看陆昼。
刚才上课期间,他给她打了两个电话。
已经是他耐心极限了。
车上,程涧主动问:“你去医院,是有亲人或者朋友住院了吗?”
副驾上的姜慕星轻轻嗯了一声。
“情况严重吗,我妈认识仁川医院的副院长,需不需要帮忙说一声?”
“不用,一点小病。”
男人看着她,“姜老师,你别紧张,我提出这话,只是因为你是渺渺的老师,她偶尔脾气不好,我希望你能对她尽心一点,多包容些,至少不要被她气走。”
姜慕星扣紧手心,“不会的,我很需要这份工作。”
程涧皱了下眉,又松开。
“那就好。”
之后,两人没再说话。
下车时,姜慕星礼貌向他鞠了一躬,说了谢谢后,进了医院。
到病房时,里面的气氛格外冷凝。
姜慕星看了眼床上的人,默默替他倒了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