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开始把被填满的胀痛、被顶到子宫口的酸麻、被灌精后的黏腻空虚,当成“被需要、被宠爱的证明”。
师兄的疯狂越来越明显——他会用禁术封你的穴,让你只能靠他的鸡巴才能高潮;他会把你绑在床上,一操就是三天三夜;他会在你哭喊“太深了”时,低笑着说:“哭什么?师兄爱你才操得这么狠。”
你一度觉得被操哭的自己不好,师兄是因为爱我才操我的…怎么能哭?
因为明明高潮了,明明泄身了,而且你在被操到失神时,会断断续续喊“师兄……”。
只是你不知道,那高潮里,有多少是阴蒂被反复刺激的结果,有多少是心理强制顺从的结果,有多少是长期调教出的身体记忆。
你只知道——只要师兄在,你就是“完整的”。
然后是师叔的“雅致”:最隐晦的伤害。
师叔出现得最晚,却伤得最深。
因为他从不粗暴,从不霸道,从不疯狂。
他总是温文尔雅,用最动听的话、最细腻的手法,让你以为那是“艺术”。
“采药入炉”时,他会用舌尖舔过你每一寸肌肤,像在品尝最珍贵的灵药;他会用手指轻轻勾弄阴道深处,像在搅拌一炉即将成丹的药浆;他会在你高潮时,低声说:“小师侄……你的丹液真甜。”
你一度觉得——这才是“高级”的疼爱。
因为师叔从不绑你,从不强迫你,从不让你痛到哭。
但你后来才明白:这种“不痛”的侵犯更可怕。
因为它让你无法立刻辨认那是伤害,让你把温柔的掠夺当成亲密,让你在清醒后,最难面对的正是那段“雅致”的记忆。
最深的创伤:自我怀疑与羞耻内化。最重的伤,不是身体的痛,而是心灵的。
接连着被被狐妖,被山贼,被校尉侵犯时,你都可耻的想着世上雄性皆如此展现着爱,所以自己只能被动的享受被鸡巴入侵,并从暴力与疼痛中获得隐密的快感。
你以为:自己之所以会痛,是因为自己不够乖;自己之所以高潮得那么激烈,是因为自己“天生贱”;自己之所以离不开你们,是因为自己“离不开鸡巴”。
你把自己的身体,当成一个“有问题”的容器,需要被填满、被灌精、被操烂,才能“正常”。
直到吃下那颗凝神丹,你才看清:
原来痛不是你不够乖,而是因为那本来就是痛。
原来高潮可以不靠插入阴道。
原来愉悦可以是自己赋予的。
梦醒了过去仍存在,创伤不会因为过去了就消失。
它会在夜里反复出现——
梦见师父的手指、师兄的鸡巴、师叔的舌尖,你会突然惊醒,冷汗直流,双腿夹紧,却又害怕触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