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见师父的手指、师兄的鸡巴、师叔的舌尖,你会突然惊醒,冷汗直流,双腿夹紧,却又害怕触碰自己。
你会在照镜子时,盯着自己的乳尖与阴唇,问自己:“这是我的身体,还是你们的玩具?”
你会在独自取悦自己时,忽然哭出来——因为快感太干净,太属于自己,反而让你想起过去那些被强加的“舒服”。
愈合的路,漫长而无声。
你没有选择报复。
你选择走自己的路。
你用《无依道》一点点重建身体的边界:
每一次自慰,都是在对自己说“这是我的”;
每一次拒绝别人的触碰,都是在对过去说“不”;
每一次独自高潮,都是在对那些曾经的“爱”说“我不需要你们”。
愈合很慢。
有些夜里,你还是会在师兄的怀里忽然僵硬,想起过去的痛而推开他。
但师兄学会了尊重。
他会立刻松手,退到三步外,低声问:
“你……要我离开吗?”
你会摇头,声音很小:
“不用……只是想起以前了。”
师兄不会追问,只会轻声说:
“我等你。什么时候好受了,再告诉我。”
创伤不会完全消失。
但它会变得越来越小,小到你终于敢在师兄怀里睡着,敢让他取悦你,敢相信——爱,可以没有插入,没有占有,没有痛。
只有尊重。只有温柔。
只有两个平等的灵魂,愿意一起慢慢愈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