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终于等到你回来。未曾想到你只是捏碎了结缘玉牌,便再次离开。
他看着连最后的念想都灰飞烟灭,他鼓起勇气开始真正追逐你。
不是用剑气锁定,不是用禁术强行感应,而是用最笨的方法——沿着你可能走过的路,一寸寸走,一座座城、一个个镇地打听。
“有没有看见一个穿白袍的女子?长发,眼神很干净,腰间只挂一把凡铁短剑?”
有人说见过,有人说没见过。他不气馁,一路记录,一路修正。
途中,他救过被妖兽袭击的村姑,却从不逾矩;他帮过被宗门弟子欺负的女散修,却只递上一瓶丹药,转身就走。
他学会了把“想要”压在心底,把“尊重”放在行动前。
一个月后,他终于在一处无名山崖找到了你的踪迹。
他跟你道歉并发誓追寻你后,在谷外三里处搭了一座小木屋,每天清晨在你的洞府前放一篮新鲜的野果、一壶山泉、一封信。
第一封:
“今天谷口的风很大,记得披件外袍。我在三里外等你,不靠近,不打扰。只想让你知道,我还在学着成为一个配得上你的人。”
第二封:
“我读了《女修自处录》,学会了怎么用手让自己舒服,也学会了怎么在想你的时候,不让自己失控。我以前从没想过,愉悦可以是自己的事。”
第三封:
“如果有一天,你愿意让我靠近,请告诉我。我会问你:这里舒服吗?要不要停?想要什么?我会听。”
他等了一年。
你收到365封信,从没回信,也从没出现。
但有一天清晨,他发现木屋门口多了一篮野果,果子上压着一张纸条,只有四个字:
“野果好吃。”
师兄看着那四个字,泪水砸在纸上,却笑得像个傻子。
他知道——这不是原谅,不是答应,只是,一丝缝隙。
一丝让他继续追下去的缝隙。
从那天起,他不再是那个疯狂占有的剑修。
他成了那个愿意用一辈子去学“尊重”的男人。
他还在追。
不急,不躁,不强求。
因为他终于明白:
真正的爱,不是把你绑在身边,而是让你自由,你畅游天地时还愿意回头看他一眼。
而你,在远方某处,轻轻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