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过崖边,卷起你的长发,也卷起他散乱的发丝。
你终于开口,声音很轻:
“师兄,你知道吗?我现在可以自己让自己高潮。我可以用手指画圈,让阴蒂颤抖到全身发软;可以用手指轻抚乳尖,让快感像潮水一样漫上来;我甚至可以什么都不碰,只靠灵力舒畅自己的身体,就泄身一次又一次。”
你顿了顿,“我不再需要任何人插进我的阴道,才能感觉到被填满。我的愉悦,是我自己的。”
师兄的眼眶红了,却没有掉泪,只是低声道:“我知道。所以我才更怕……怕你永远不需要我。”
你站起来,走到他面前,蹲下身,与他平视。
“我不需要你。”
你说得很清楚,“但如果有一天,我愿意让你参与,那一定不是因为你强势、不是因为你温柔地强势,而是因为——我相信你真的懂了『平等』两个字。”
你伸出手,指尖轻触他的眉心。
“如果你还想追我,就追吧。但不是追一个『小宝贝』,而是追一个完整的我。”
“如果你追得上,如果你能让我看见——你愿意把曾经的占有、控制、调教,全都放下;愿意学会问我『这里舒服吗』『想要什么』『要不要停』;愿意在我说『不』的时候,立刻停下……”
你顿了顿,声音柔和了些:
“那或许,有一天,我会愿意再给你机会。”
师兄的泪终于落下,砸在石面上,碎成一片。
他没有伸手拉你,只是低头,把额头抵在你掌心,像一个终于卸下所有盔甲的凡人。
“我会追。”
他声音哽咽,“用一辈子去追。”
“直到你愿意转身,看我一眼。”
你收回手,站起身,转身御剑。
剑光划过夜空,留下一道极淡的青白痕迹。
师兄跪在原地,久久不起。
风吹过崖边,卷起他的长发,也卷起他低低的、带着哭腔的呢喃:
“你……等我。”
而你飞在云海之上,风吹得你衣袂飘飘,你没有回头,却轻轻笑了。
这一次的笑,没有羞耻,没有依赖,没有被调教出的顺从。
只有自由。
以及,一丝极淡、极淡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