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柴盒被陆承远握得变形。
他的手指开始发抖。
女人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一次,不只在他耳边。
整个咨询室都像轻轻震了一下。
“陆承远。”
陆承远闭了闭眼。
他脸上的表情很痛苦。
joey看见他的瞳孔又开始失焦。
那不是普通犹豫。
是召回。
梦中情人正在通过声音和气味把他往梦里拖。
番茄汤、暖灯、那间没有争吵也没有账单的婚房,都在一点点覆盖现实咨询室。
陆承远的手明明还在火柴盒上,意识却已经开始往另一个地方走。
joey抬手,直接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声音清脆得近乎刺耳。
陆承远整个人一震。
他捂着脸,眼底的涣散被疼痛硬生生打散,重新露出惊愕和羞耻。
“你打我?”
“疼吗?”
他愣住。
joey说:“疼就记住现在是现实。”
陆承远说不出话。
她把火柴盒重新推到他手边。
“点火。”
这一次,陆承远没有再辩解。
他低头,抽出一根火柴。
手指抖得很厉害。
火柴擦过盒边,第一次没燃。
第二次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