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吗?”
陆承远没有回答。
joey用力扣住他的手腕。
“不要答。”
女人没有脸,却似乎笑了。
“你们驱魔师总以为门是被撬开的。”
她的声音忽然变了。
变成陆承远自己的声音。
“可他是自己回来的。”
陆承远脸色惨白。
客厅里的潮声变大。
门外明明应该是城市夜景,可百叶窗缝外传来的不是车声,也不是雨声,而是海潮一下一下拍击墙体的声音。
joey看向门口。
这间“家”建在潮水边。
或者说,潮水已经漫到了门外。
女人继续往前走。
每走一步,墙上的水痕便扩散一层。苏晚宁的脸、手、肩膀和裙摆接连褪色,连她与陆承远相握的手指也被一点点擦去。
接下来的几秒,快得像被潮水猛推了一把。
陆承远盯着照片,竟问那是谁。
joey告诉他,那是他的妻子,又逼他回答妻子的名字。
他没能说出来。
女人轻声劝他别再想了。
joey没有给她继续诱导的时间,直接割破指尖,将血钉进脚下的地毯。
黑色潮纹从暗红周围迅速渗开。
女人那张空白的脸彻底转向她。
“别碰我的家。”
墙上的照片同时晃动。
照片里所有被水抹去的空白面孔,全都缓慢转向了joey。
joey抬手结印,低声念出一段古语。
银刀发出很细的震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