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ey看着他:“怕我听见她,还是怕她听见我?”
陆承远的手僵在半空。
joey把封存盒推到茶几中央,确认银片和盐线都没有异动,才点开文件。
低频声从手机扬声器里漏出来。
声音很轻,几乎不像音乐。
更像远处某种机械的震动,混着雨声、海浪声和一层难以分辨的人声。
刚开始听,只觉得单调。
十几秒后,那声音开始变得黏稠,像从地板缝里慢慢漫出来的潮气。
他的呼吸不自觉放轻。
joey看见他的瞳孔微微放大,身体本能地向声音靠近一点。锁骨下方的灰色欲痕似乎也跟着微微发热,像被那声音重新唤醒。
她没有关掉。
她在听。
低频。
海浪。
雨声。
然后是极轻的一声。
陆承远。
声音像从很深的水下传来,模糊,温柔,贴着耳膜。
陆承远猛地闭上眼。
joey盯着手机屏幕。
第二声又来了。
陆承远。
这一次,声音里带了一点笑。
陆承远的手指抓紧沙发扶手,指节发白。
他整个人明显开始动摇,像一个戒断者突然闻到熟悉的气味,知道危险,却控制不住身体先记起快乐。
下腹隐约发紧,传来细微的被温柔抚摸、舔舐的余韵。
joey伸手关掉音频。
咨询室骤然安静。
陆承远睁开眼,额角冷汗顺着鬓角滑落,指节仍死死抓着沙发扶手,几乎把皮面抓皱。
他的呼吸很轻,却乱得厉害,像有人刚从水下把他拽上来,而他还没有完全决定要不要呼吸。
“你听见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