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ey把手机放回桌上,没有碰。
“陆先生,一个睡不好的人会说想睡。一个被梦缠住的人会说想醒。一个沉迷其中的人会说想摆脱。”
她停了一秒。
“只有觉得自己可能会死的人,才会说想活。”
陆承远没有回答。
他的手指按住膝盖,指节慢慢泛白。那枚婚戒在灯光下冷冷亮着,像一圈套住骨头的金属。
joey继续问:“谁死了?”
陆承远猛地抬头。
反应太快。
快到已经不需要答案。
joey的眼神冷下来。
“看来确实有人出事了。”
“没有。”
“你刚才的反应不是没有。”
“我只是被你吓到了。”
“你不是被我吓到。”joey说,“你是被那个问题吓到。”
陆承远闭了闭眼,呼吸明显乱了一拍。
“我不知道。”
“我还没问你知不知道什么。”
他睁开眼,脸色难看得像终于意识到自己又说错了话。
“谁听过这段音频?”
“没有人。”
“谁出事了?”
“没有。”
“陆先生。”
joey的声音压低了些。
“你现在每否认一次,后面的收费都会往上加。继续撒谎,我会直接终止私人委托,把你和这段音频一起交给官方。”
陆承远的嘴唇动了动。
他像想解释,又像某些话到了喉咙口,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
“我只是听说过一些事。”他说。
“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