咨询室里的灯又轻微闪了一下。
joey没抬头。
“她有没有让你许诺什么?”
“没有。”
“再想。”
陆承远的呼吸变慢。
“她说,如果我愿意,她可以每天来。”
“你怎么答?”
“我说……好。”
“完整原话。”
他脸上浮出痛苦。
“我说,如果你真的能来,就来吧。”
joey写下:
邀请成立。
“之后她说什么?”
陆承远声音变得很低。
“她说,只要你让我进门,我会让你永远不再孤独。”
写字的笔尖短暂停住。
这句话太完整。
完整得不像普通梦境里的随口诱导,更像某种契约模板。
joey把这句话单独写了一行,圈起来。
然后问:“你在每次在梦里和她发生关系后,有没有发现某件事变模糊?”
陆承远一愣。
“什么?”
“你忘记妻子的名字,不是今晚才开始。”joey看着他,“她从什么时候开始拿?”
“我没有……”
“每次高潮之后。有没有?”
陆承远的脸色瞬间变了。
joey知道自己问中了。
“第一次是什么?”
“一个纪念日。”他说,声音发紧,“那天……之后。早上起来,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但那种感觉很快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