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在罐壁上,发出很轻的声响。
她喝了一口。
甜味很快被苦味盖过去。
疼痛、咖啡因、糖分,一起把身体里的疲惫往下压。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没有新委托。
没有秦老板的消息。
也没有官方系统的加密提示。
今晚本来该到这里结束。
她可以关灯,上楼,洗掉身上的雨味和血味,然后在天亮以前躺两个小时。哪怕睡不着,也至少可以闭一会儿眼。
joey吃完最后一口饭团,刚准备起身,门铃响了。
声音不大。
在凌晨两点的工作室里,却显得格外突兀。
joey没有立刻开门。
她先看向墙上的监控屏。
屏幕里,门外站着一个男人。
三十多岁,西装,手里握着一把收起的黑色长柄伞。
伞尖还在滴水,裤脚也被雨打湿了。
衣服剪裁合身,皮鞋擦得很干净。
即使站在这栋旧楼昏暗的走廊里,他仍像刚从金融区某间高级会议室里走出来。
体面,克制,昂贵。
也疲惫得快要碎掉。
他眼下有很重的黑眼圈,脸色苍白,嘴唇抿得很紧。可背仍挺着,手指扣住伞柄,像抓着最后一点仪态。
joey看了他三秒,按下通话键。
“预约?”
男人抬头望向摄像头。
声音有些哑。
“没有。”
“那明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