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张着嘴,涎水横流,那根充血发紫的大肥屌在空气中随着他的喘息一抖一抖地渗着淫液。
而在他那光怪陆离的幻觉中,他正被一群美绝人寰的仙女簇拥着。
“公子……你带礼物来了吗?”幻境中的仙女娇笑着,用那柔软湿热的香舌舔舐着他那根快要baozha的肉棒。
“带了……带了!”燕明玉在现实中疯狂地扭动着身躯,声音凄厉而亢奋,“刑部的王侍郎……他收了江南盐商三十万两白银……全换成了地契,就压在他小妾的床板底下……还有……大理寺的少卿……他为了包庇亲侄子,把那个苦主一家十三口全沉了井……”
他就像一个倒豆子的漏斗,在那种被碧阳散锁死精关、欲求不满的极度煎熬中,为了换取幻境中仙女一次虚无的“深喉”或“乳交”,毫无保留地将大炎朝堂上那些烂透了的根须,一点一点地全盘托出。
沈芷兰站在他身后,那双冰冷的眸子里没有丝毫波动。
一旁的侍女运笔如飞,将这份由大炎顶级学士用灵魂和精液换来的绝密情报,一字不落地记录在案。
燕明玉永远也不会知道,他引以为傲的“嘴严”,早已成了他亲手埋葬文官集团最锋利的铁锹。
在这座被极乐散和绮罗烟笼罩的暗室里,他已经从一个清高的雅士,彻底蜕变成了一个没有思想、只有本能的情报奴隶。
对于燕明玉来说,不夜城的朱雀暖阁是一个没有时间概念的黑洞。
每一次他推开那扇门,吸入那缭绕着兰花香气与“绮罗烟”的浓雾,他的表层意识就会迅速沉沦。
他完全不记得自己在雕花大椅上是如何像条发情的公狗般流着口水,也不记得自己是如何在沈芷兰轻柔的诱导下,将文官集团的机密如同倒豆子般吐露干净。
在他的记忆里,只有两幅画面是绝对清晰的:一副是刚进入时那虚无缥缈却爽到骨髓的“仙境性梦”;另一幅,则是摄入解药、碧阳散失效那一瞬间,那足以将灵魂炸成碎片的狂暴射精!
人类的大脑有一种趋利避害的本能。
既然中间的过程被药物抹除,那么这最后那一刻的极致释放,便成了燕明玉潜意识里最深刻、最无法抗拒的记忆锚点。
这种将“苏醒”与“无以复加的快感”死死绑定的机制,正是卓凡和沈芷兰为他量身打造的终极枷锁。
踏入朱雀暖阁,燕明玉的审问过程同样顺利。
当侍女记录完最后一条关于科举舞弊的情报退下后,沈芷兰看着瘫软在椅子上、胯下那根大肥屌因为长时间憋精而胀得发紫、青筋暴突的燕明玉,眼神中闪过一丝令人胆寒的厌恶与戏谑。
“是时候,给你换个”神“来拜了。”
沈芷兰走到燕明玉面前,她今天穿了一件开叉极高的素色长裙。
她并没有像上次那样用手捂住他的口鼻,而是拿起那个装着解药和清醒药油的瓷瓶,缓缓撩起了自己的裙摆。
在那张并没有动情的、只是冷冰冰的骚穴上方,沈芷兰倾斜了瓷瓶。
『冰凉的药液顺着她平坦的小腹流下,大半倒进了那张粉嫩的阴唇缝隙里,混合着她自身的体液,在那幽谷处积聚成了一滩散发着奇异草木香气的药水。』随后,沈芷兰一把薅住燕明玉那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强行将他那张因为欲求不满而疯狂扭曲的脸,按向了自己的胯间!
“喝下去。你的解药,在这里。”
处于深度致幻状态、犹如行尸走肉般的燕明玉,在闻到那股混合着女性体味的解药香气时,本能地张开了嘴。
他像一条渴极了的野狗,伸出那条粗糙的舌头,疯狂地舔舐、吸吮着沈芷兰那张沾满了药液的小穴。
“吧唧……咕啾……”
伴随着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那些解药被他一点点吞入腹中。
与此同时,沈芷兰抬起了一只白皙如玉、没有穿鞋袜的秀足。
她毫不留情地踩在了燕明玉那根因为充血过度而几乎要baozha的肉棒上!
“呃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