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动作整齐划一地背过身去,迅速从衣甲的隐秘缝隙中摸出属于自己的那一份,毫不犹豫地吞服下去。
药丸入喉的瞬间,原本僵硬灰白的脸色瞬间涌起一抹不正常的潮红。
那是药力强行压榨脊髓潜力换来的热量。
他们的双眼猛地圆睁,瞳孔扩散,在寒风中再次站得笔直,神情木然得像是一尊尊被抽干了灵魂的陶俑。
而在这重重守卫之后,几处偏僻的内务厢房内,景象则更加令人作呕且惊心动魄。
这里是由于正旦大宴而不必当值的侍从们的聚会所。
房间里并没有点炭火,因为那股浓郁得近乎实质的粉红色烟雾,已经将整个空间填充得暖意融融,甚至带着一种让人窒息的湿热。
推开那扇虚掩的房门,一股混合了福寿膏的腥臭、汗液的酸臭以及某种由于极度快感而产生的雄性麝香味扑面而来。
二十多个太监,此时正毫无尊严地横七竖八躺在原本整洁的通铺上。
他们大多赤裸着上身,在那粉色的致幻烟雾中,白皙却松弛的皮肉泛着一种油腻的光泽。
老太监“桂公公”是这间厢房里最资深的烟客。
他此时正侧卧在一张破旧的软榻上,干枯如鸡爪的手指极其轻柔地摆弄着一支用竹管和黄铜自制的烟枪。
他眯着那双几乎看不见眼珠的浑浊眸子,将一块黑褐色的福寿膏放在火上细细烘烤,待那东西开始翻滚、散发出浓烈且甜腻的黑烟时,他猛地凑上去,干瘪的胸膛剧烈起伏,一口气将那些烟雾尽数吸入肺腑。
“哈——!”
桂公公长长地吐出一口白雾,整个人仿佛在那一瞬间失去了重量。
他那张满是褶皱的脸变得异常舒展,嘴巴大张着,舌头垂在嘴角,白眼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的眼白。
他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僵直,随即又像是被抽掉了骨头般软瘫下去,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充满极乐感的怪响。
在他身边,几个稍微年轻些的太监正围在一起,其中一个叫“德才”的,原本是尚膳监的一个小管事。
他此时手里拿着一瓶飘云丹,正一脸狞笑地看着坐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小太监“顺子”。
顺子才入宫不到半年,那张清秀的脸上写满了恐惧。
他看着这些往日里威严的公公们此刻像是一群发情的野猪般在地上翻滚、呻吟,心中充满了未知的战栗。
“顺子,别怕啊。这可是好东西,卓公公赏下来的”升仙散“。你吃了它,这冬天的风就不冷了,这宫里的罪也就不苦了。”德才一边说着,一边抠出一颗药丸,粗鲁地塞进了顺子的嘴里。
顺子下意识地想要拒绝,却在德才那阴冷的目光下生生吞了下去。
仅仅过了百息时间,顺子的眼神就开始变了。
他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眸变得迷离、浑浊,一种前所未有的燥热从丹田升起,直冲天灵盖。
他只觉得原本冰冷的手脚瞬间变得滚烫,眼前的厢房不再是破旧的土屋,而变成了满是仙女环绕的瑶池。
“啊……啊……好烫……好美……”
顺子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他不受控制地解开自己的内衣,双手在那还没发育完全的胸膛上疯狂抓挠。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脯剧烈起伏,原本对阉割之痛的自卑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的性冲动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