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惜雪出身一个低阶武将家庭,对刀枪弓马颇有兴趣。
狄明便在宽阔的庭院中立起了一个箭靶,亲自教她燕射之术。
“手肘要平,呼吸要稳,眼睛死死盯住靶心。”狄明站在王惜雪的身后,极其自然地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他宽大的手掌极其有力地覆在王惜雪握弓的小手上,极其细致地帮她纠正姿势。
王惜雪靠在狄明宽阔坚实的胸膛上,感受着那强有力的心跳,脸颊红得像个熟透的苹果。
在狄明的带动下,“嗖”的一声,木箭稳稳地扎在靶心边缘。
“中了!老爷,我射中了!”王惜雪兴奋地扔下弓,转过身一把抱住狄明的脖子,像个孩子一样又蹦又跳。
狄明大笑着将她举在半空中转了两圈,庭院里回荡着两人极其爽朗、极其欢快的笑声,那种久违的武将家庭的阳刚与温馨,让狄明感到极其的踏实。
傍晚时分,狄明来到了**赵翠儿**的房中。
赵翠儿性子喜静,平日里最爱焚香抚琴。
狄明深知不夜城那种致命香道的可怕,因此这次他只点了一炉最寻常、最能安神定志的檀香。
青烟袅袅升起,赵翠儿坐在琴案前,十指拨动琴弦,一曲《平沙落雁》在房内悠扬回荡。
狄明极其安静地盘腿坐在不远处的蒲团上,双目微闭,极其贪婪地呼吸着这没有任何催情毒药的纯粹香气。
一曲终了,赵翠儿极其轻柔地走到狄明身边,用锦帕为他擦拭额头的细汗。
狄明极其依恋地握住她的手,将脸颊贴在她的掌心轻轻摩挲。
“翠儿,听你一曲,我这心里就像是被山泉洗过一样,什么烦恼都没了。”狄明极其感慨地说道。
赵翠儿温柔一笑,极其乖巧地依偎进他的怀里,两人在这檀香的余韵中,享受着极其难得的静谧时光。
接下来的日子,狄明极其用心地陪伴着剩下的几位侍妾。
他陪着**孙巧音**在后院的鲤鱼池边撒下鱼食。
看着那些色彩斑斓的锦鲤在水中极其欢快地争食,孙巧音极其自然地将头靠在狄明的肩膀上,指着水里那条最大的红鲤鱼咯咯直笑。
狄明极其宠溺地捏了捏她的鼻子,从她手里抓过一把鱼食极其夸张地洒向水面,惹得鱼群一阵翻腾,水花甚至溅到了两人的脸上,换来一阵极其亲昵的嬉闹。
他极其一反常态地钻进了小厨房,从背后极其紧紧地抱住正在为他洗手作羹汤的**陈素云**。
看着她极其贤惠地在灶台前忙碌,狄明极其不顾形象地伸手捏起一块刚出锅、还烫手的桂花糕塞进嘴里,烫得直吸溜气,却还极其夸张地竖起大拇指夸赞“素云的手艺天下第一”。
陈素云感动得红了眼眶,极其心疼地用手帕为他擦去嘴角的糕点屑,满眼都是极其浓烈的爱意。
夜深人静时,他又坐在内室那盏跳动的烛火下,看着**周月娘**极其专注地坐在绣架前挑灯飞针走线。
狄明极其安静地捧着一本兵书,时不时从书页中抬起头,与周月娘极其默契地相视一笑。
当周月娘的丝线缠结时,狄明会极其笨拙却又极其耐心地放下书本,凑过去用那双拿惯了刀枪的大手帮她极其小心地将线头理顺。
两人极其轻声地聊着府里琐碎的日常,享受着这极其平凡却又极其珍贵的夫妻之乐。
为了将这份来之不易的家庭温馨推向最高潮,狄明甚至极其极其大手笔地,花费了自己大半个月的俸禄,从京城里请来了一个极其有名的徽班小戏班,直接在都指挥使府邸的后花园搭起了戏台。